“谨慎点总是没错的。”
江晚柠点头,想到童娜夫妻俩,她又问,“有我表弟的消息了吗?这都快两个星期了都。”
裴知珩沉默了一会,观他这表情江晚柠也能知道结果。
“岛上有几十个村落,这等同于大海捞针,我们可能还得再等些时日。”
江晚柠也知道找表弟不容易,所以也能理解裴知珩说的这话。
“过几天我们去赶海的时候顺便跟那些渔民打探一下情况吧。”
也不能一个一个村落得找,既然知道表弟是靠出海为生的话,那问一下附近的渔民也许就会有消息呢?
虽然不能保证每个渔民都认识,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好。”
……
张玉梅跟着张红梅到裴家时人还有些拘谨,这小院被打理得特别有格调。
虽然有养鸡和种菜,却没有一点乡土气息。
葡萄藤的叶子微微发黄,周围还种了一些说不出名字的花,从院门到客厅铺了一条石头小路。
看上去很舒服,就是这样简单的装饰却能让人的心情变好,而且一点也不奢华。
客厅的摆设不多,张玉梅隐隐看得出来4个角被布料包的严严实实的桌椅是部队发下去的实木桌椅,椅子上还垫了坐垫。
茶具很简单,桌上还摆放了几个搪瓷杯。
张玉梅被招呼着坐下,她刚好能看到前面的那台电视。
江同志是一个很有品位的人,整个家给人带来的感觉就是低调又不失格调。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感觉。
“张同志,我得先跟你说一下,我只是帮你看看能不能治并不能保证治好。”
江晚柠的语气严肃,张玉梅听了后也没多少感觉,因为这些年她因为孩子的事情已经失望太多次了,结果要是还是那样的话,不是很难让她接受。
她抿了抿嘴,“我知道的,还得多谢江同志你愿意为我看。”
江晚柠给她把脉,用的是中医的法子。
一下子就把出了张玉梅是宫寒,而且那个时间刚好是一年左右。
情况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张玉梅的身子也有些亏空。
得调养个几个月才能治好,如果配合灵泉水,还能让效果更快。
不过,她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发给别人灵泉水的人,江晚柠并不打算给张玉梅灵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