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月原本热切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低垂着头,声音也变得冰冷。
白微侧身想迎明月进来,此刻明月整个身体都在抗拒这份亲近。
“我以为名声坏是江湖上的人以讹传讹,圣爱教和我师父的恩怨,我师父用命了结,他不想我掺和进去,我尽力在避开了,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
明月低声控诉一切,她行走江湖所作所为问心无愧,别人看法她不在乎,圣爱教帮着主持公道,她认栽但是不认输,以后行事,看不顺眼还是会打,只是没想到,不是公道是针对。
白微想说话,但是嘴唇微动,什么也说不出来,是说那是母亲的余恨,手下人的刻意,还是说她是殃及池鱼的鱼?她一句也说不出口。
明月没有得到答案,任何答案也没办法掩饰这场针对,如今的明月遇到事情不会再哭,只是安静,沉默的令人心疼,她没办法继续留在仁济堂,没办法和白微平静相处,她走了出去。
深夜的街道静悄悄,明月在昏暗的酒馆,买了一坛好酒,来到城门边,她运起轻功,身形矫健,几个起落便从旁边建筑跳到最高点,一跃而下,翻出城门,没有惊动守城门的士兵。
白微看到明月离开时,她犹豫一会,还是决定去找武逸。
门刚敲响,里面就有声音传来,“谁啊?”竟然是青锋的声音,白微有些惊讶,不过并没有任何表现。
青锋没有听到回话,但是也很快打开门,一看到是白微,他有些奇怪问道:“这是武逸的房间,你大晚上找他干嘛?”
“我找他有些事,他在不在?”白微没有直说,想等武逸出来。
武逸听到是白微的声音,已经从浴桶出来,刚穿好衣服,鞋子都没穿就出来了。
“有什么事?直说。”武逸知道白微不会轻易找他,在里面听到白微不愿意说,更是急得不行,边走边整理衣服。
“明月听到血罗刹的名声是由圣爱教指使传出去的,她有些接受不了,走出去了,你们快去看看吧。”白微也没在遮掩,当着青锋的面说了出来。
青锋对圣爱教的仇恨很深,做不到明月那样将人和教分开看待,对白微的偏见减弱一分还有九分,骤然听到这个真相,恨不得把白微打一顿。
武逸赶紧拉住了肌肉紧绷,想要上前的青锋,“现在要紧的是去找明月,想想她为什么即使如此都没动白微一根手指头!”
青锋不理解明月为何对白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