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妹妹这两日抱病,身体不大利索,我可是日日盼着玉淑妹妹赶紧好起来呢。”杜蕊琴摆摆手,婢女便呈上来一个精致的盒子,“苏夫人,这是家父之前从北方极寒之地得来的一株上好的人参,补血益气是最好的。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苏夫人正坐高堂,笑得满目慈祥:“杜小姐有心了。我家这个是个顽皮的,自己前几天在院子里爬树把手划破了,这小猴子哪里用得到您送来的这么贵重的东西,只怕是给了她也是糟蹋。”
“娘,您这么在蕊琴姐姐面前说我,我多没面子啊。”苏玉淑今日打扮得素净,一身月白显得清爽活泼。她坐在依旧是满身姹紫嫣红的杜蕊琴身旁,不像是年龄相仿,倒像是年纪小上四五岁似的。
苏夫人叹了口气:“你看看人家杜小姐,这穿着打扮才是高门大户家的女儿,你再看看你,你哪里还有面子。”
“苏夫人这话就不对了。”杜蕊琴热络地拉起苏玉淑的手,“玉淑妹妹这样才显得可爱俏皮,这天下女子本就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又何必苛求呢。妹妹,你说是不是?”
对上杜蕊琴的一张笑脸,苏玉淑不知为何居然有种梗塞感。前几天的事一股脑跑进自己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和面前这张华美大气的容颜交叠在一起,她终于只是笑笑,没有说些什么。
“时间不早了,玉淑你带着杜小姐在家里园子逛逛,我去厨房看看做几个新菜,杜小姐可一定要在家里用了晚饭再走。”
“蕊琴感谢夫人厚待,承蒙夫人不嫌弃。”
二人向苏夫人行了礼,偌大的正厅里只留下她们和几个婢女,倒是显得有些空旷。苏家虽然比杜家要富有许多,可祖上的宅子却一直没有大修大动过,还基本保持着原有的制式。正对大门的墙面上高悬着“世泰时丰”四个大字,斗拱月梁将整个房间挑高许多,精心打磨过的石砖地面光滑温热,几处燃着的塔香香灰缕缕,日光透过屏风影影绰绰地洒进来,整个厅堂熠熠生辉又不甚奢华。
“玉淑妹妹手上的伤……”杜蕊琴抬头看了看周围的侍女,没有说下去。
“你们几个都下去吧,我和杜小姐有话要说。”
“是。”
眼见几个婢女已经离开,苏玉淑往后一仰身子,整个太师椅差点成了她的床铺:“蕊琴姐姐,现下没有人了,不妨有话直说。”
“我还真是喜欢你这直爽的性子。”她轻声笑道,“妹妹手上这上,可是打发那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