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窦桦正式单方面与吴小卷拉开冷战序幕,这学也不习,那车也不开,连每天的口语训练都搁置不管了。
吴小卷心知误会和心结一时半会儿没法解开,索性就让他冷静冷静,反正日后大牛表白成功了,白窦桦自会晓得谁是铁龟龟。
不过这闺蜜暂时成敌蜜了,吴小卷下工后就只能苦兮兮地回家。
回家不仅要忍受富贵哥侃大山散发油腻气息,还得听和自己一样消极情绪爆棚的老马他哥自怨自艾,一个劲儿地说都是他不好,如果不是他干完活还留在别人那里打牌,家里也就不会因为烧水壶插头没人拔进而引发火灾了。
可以说是备受折磨。
“别胡说,如果不是别人非要留你打牌,又不让你赶紧赢,你怎么会晚回家。”富贵哥几大口啃完苹果,边喷射汁水边教导老马他哥,“凡事少责怪自己,多从别人身上找原因。”
“……”镇花把富贵哥顺手递过来的苹果核扔垃圾桶,回来坐下,说,“时间不早了。”
她朝嘴噘得能拴头驴的吴小卷微使眼色。
吴小卷立马就抬屁股起立赶人:“慢走不送哈,有钱人家的帅气少爷。”
富贵哥被这称呼取悦,慢悠悠提着车钥匙出门走了。
镇花呼出一口气,收拾屋子。
吴小卷拉着老马进屋睡觉。
老马他哥看着富贵哥坐过的地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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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哥越来越富有,才几天,又换一辆新车到处显摆。
还让借宿在镇长家的老马和老马哥搬了出去,说是自己在隔壁镇承包了几块田,田边有一间临建房可以住,只要老马他哥以后能让那片土地顺利长出他想要的经济作物,就送给哥俩一套县城的房子,资助他们读书成家过好日子。
全镇的人都夸他财大气粗。
吴小卷眼红极了,指天痛骂老天不公平,凭什么,凭什么就不能让她莫名其妙当上富贵姐,而是让富贵哥这种人发大财。
富贵哥根本就是德不配财。
他从不允许小孩碰到他的车,如果做游戏时不小心挨到了,会拿专门的湿巾擦半天,说车被弄脏了。
如果下一次要再停那儿,就干脆拿布把整个车身罩起来,并安装上带电流的汽车报警器,驱逐靠近的孩子们。
镇花医术高明,镇民偶尔有个头疼脑热会来家里请她帮忙开个药扎个针,富贵哥看到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