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祈安的话就像是一个个巴掌打在楚知默的脸上,尽管他们并不了解其中内情,但她不能否认,他们说的都对,
君主无为,臣子不仁,若君主无为,则臣子不仁。
张祈安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他的母亲是大梁的长公主,他的父亲虽拜驸马都尉,可也曾是货真价实的亲远国公,祖辈世代为大梁鞠躬尽瘁,匡扶朝政,
但仅仅只因左高卓的一纸状告,身上所有的荣誉和名声成了全京都的笑话,
他父亲与母亲乃是一见钟情,真心相爱,一生一世一双人,而那作为的宠妾灭妻不过是他父母一时心软,在京郊的庄子上收留了个来路不明的孕妇,
不过都是空口白牙,但却让他的父亲彻底被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他张家世代忠良,为国尽忠,最后却成了他们玩弄权术中,不值一提的牺牲品。
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话,
左高卓逼没了裴寂也的昭武军,而他父亲成了狼子野心忘恩负义的小人。
如果不是皇帝无能,放任他们肆无忌惮地争斗和污蔑,他们怎么回到如今的地步?
“呵,你出去问问,看看现在还有谁记得,这大梁的江山姓楚!”
“你!”
谢既明满腔的怒火在张祈安的痛斥声中喷涌而出,这可将在场喝了几杯酒就已经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吓醒了酒,这才反应过来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正当众人慌忙地准备拉架时,谢既明突然熄了火,
原来是在众人看不见的桌下,他的手腕被楚知默拉住了,
不管是安抚也好,命令也罢,但终归是让谢既明冷着脸坐了回去,没有与张祈安再起冲突。
都已经做好两边劝架的几人被这直转急下的情况弄得一头雾水,但好在没有真的打起来,也让他们瞬间松了口气,
毕竟一个是世子,一个是手握实权的定国公之子,他们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作为其中年纪最长的李泽宇没办法,硬着头皮对张祈安劝慰到,
“张兄,今日是我妹妹的大喜的日子,你就当给我几分薄面,好在今日也没有外人,不然刚才那番话若是传了出去,少不了又要吃顿长公主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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