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他,兰儿不会被迫入夜后跑出去,更不用遭遇之后的那些痛苦。都是他,都是他!”杜嬷嬷疯魔般地拔下头上的簪子,便朝着沐瑾知的方向冲了过来。
“小心!”顾桑知快速推开沐瑾知,右手随即紧紧地握住刺来的簪子。
手心划破的血迹瞬间沁染了簪子周身。血红的颜色异常醒目。
但却在杜嬷嬷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疼痛,仿若体感转换器失效一般。
“杜嬷嬷,你冷静一点,杀人是要获罪的。”
“那又如何?”
“你若是获罪判刑,你的女儿今后要怎么办?”
簪子徒然松动,叮当一声,掉落地面。
而席子玥顺势上前,一脚将人踹飞,慌忙抓着她的手来回翻看“顾姨,你流血了,小玥给你呼呼,呼呼之后,痛痛就飞走了!”
肤白如雪的精致少年,敛眉,低头,神情虔诚地朝着流血的手掌,轻轻地吹气。
“没事,顾姨不痛!”顾桑知抽回手掌随即跨步上前,伸手想要去扶摔于地面的杜嬷嬷。
“老奴怎敢劳夫人大驾。”说着用力撑起上半身,借着另一手在地面上的支撑,慢慢起身。
默默地来到杜如兰的身边,带着已然精神有些失常的女儿凄楚决绝地走出医馆,慢慢隐入人群。
“杜嬷嬷~”顾桑知站在原地,有些失神地低喃
记忆中有关杜嬷嬷的片段,不断地在脑海中播放。有原身的,也有她的。眼眶不知不觉变得湿润。
“哥,包扎。”席文玥指着顾桑知受伤的手掌开口提醒
“这里是医馆,用不到咱们。以后切勿乱来。”沐瑾知冷着那张白皙俊逸的面庞,严厉地训斥道
“哦!”
“好了,我们走吧。”
“不和顾姨一起吗?”
“她还有事,我们不要打扰!”
“嗯嗯,不打扰!”
杜嬷嬷走了之后,顾桑知也没有在医馆多做停留,包扎完伤口,也便离开了。
回去的第一时间便是履行自己的承诺。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随即找了街上的乞儿,通过钞能力,很快便得到了一手线索,随着线索抽丝剥茧地查到了那几个人渣。
当顾桑知带着打手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破庙中酩酊大醉,横七竖八躺倒一片的几人。
“打,给我狠狠地打!”顾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