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去了院子,动作算不上标准,却也咬牙坚持下来。不过一刻钟光景,便喘着气走回内堂。
顾桑知瞥了眼他的状态,淡淡道“身体素质还行。好了,你可以走了,三天后过来取药。”
“就、就这样?没别的了?”范景书还是不敢信,总觉得这诊病过程也太简单了些,跟他预想的全然不同。
顾桑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指尖敲了敲桌面,补充道:“哦,带上诊金。”
送走范景书,顾桑知转身便换上轻便衣衫,脚步轻快地踏入晨雾里。
今日的晨跑任务还没完成,她势必要将减肥进行到底。
其实早在昨夜,她便悄悄吩咐“蚂蚁友军”记下了范景书的气味。这不起眼的小玩意儿,恰是她留在暗处的“眼线”。
天刚蒙蒙亮,蚂蚁便传回了讯息。那位看似羞怯无害,不善言辞的范景书,竟是户部尚书的公子,来头倒是不小。
顾桑知踩着晨光慢跑,风拂过耳际时,心里已盘算起利弊。若能与这位尚书公子交好,未必不能成为日后的助力。
她抬眼望了望渐亮的天色,脚步又快了几分,且先看吧。
用过午膳,顾桑知便牵着席文玥的手前往云容阁。
此行的目的有两重。一是为医治小玥的病症,二是赴贺倾宇的治腿之约。
谈到对腿疾的治疗,顾桑知心中毫无怯意。这份笃定,藏着一段在现代时“久病成医”的过往。
因着自己对双腿康复的渴望。学习了腿上的诸多穴位,以及通过观察医生针灸的手法,也曾在腿上无数次实践。
虽然依旧没有什么感觉。也没有一丝效果。但那套施针、按摩的手法却是越来越娴熟。
如今对付贺倾宇的腿疾,她自有一套心得。初级药理知识虽不算精深,但贺倾宇本就是医毒双绝的行家,若腿疾真与残留毒素有关,他早该自行清理完善。
退一步讲,即便有她解不了的毒,等攒够声望值兑换一颗解毒丸,再顽固的毒素也得溃散。所以当初在贺倾宇面前许下“能治”的承诺时,她是半点不虚。
两人坐着马车,很快来到了云容阁。
当被侍从引入院内的时候,先是闻见满院的清苦药香,随后看见贺倾宇正临窗碾药,月白长衫垂落的袖口沾了点浅褐药粉,倒比窗外春光更显温润。
“贺神医。”她轻唤一声,身后的席文玥立刻怯生生地往她身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