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缝里的人发觉暴露,从暗中出来,打伤几名护卫后,遁入人群里。
云非烟抬头看向傅枕河,这是个机会!护卫一声呼和,喊来其余人前去抓那贼人。
宾客们惶惶不安,恐惹事上身,此时已是无暇顾及旁人。云非烟借机拉着傅枕河绕过后山,在暗中摸索找到书房。
云非烟轻轻推动了一下,沉水香木所制的房门已落锁,而且这锁似乎是个榫卯结构。傅枕河此时凑到门前,端详了一番,道:“我能将其打开。麻烦姑娘往后退一步。”
云非烟点点头,听话地后退了几步。
只见他伸出左手食指沿着门的缝隙处摸索,直到指头卡在榫头凸起的斜棱上。待榫尾随着转动顶出细缝,右手拇指按向门楣下第三道雕纹,稍用力一按,“咔”的一声,内里咬合的门锁便如解扣般错开。
傅枕河拿起火折子张望了一圈,才让云非烟进来,他将门合上,把火折子递给云非烟,示意她照着门缝,傅枕河借着光捣鼓了一会,将刚刚的步骤反着按了一遍,成功将门锁上。
等到确认没有危险后,傅枕河压着声音解释道:“国师素来钟爱榫卯,这门锁若是一步按错,便是万劫不复了。”
稍有不慎,锁内含有的毒药便会直接喷射而出,傅枕河缓缓吐了口气,老师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啊。
云非烟轻轻点头表示了解,她转身走向书桌,桌面收拾的十分整齐,笔墨纸砚,各类典籍文书,看上去倒是勤勤恳恳。
傅枕河大致扫了一眼,摇了摇头:“这些都是寻常之物,看来我们需分头找了。”
云非烟沿着桌子走,看向墙上挂着的画,这画不是山水画也不是美人图,画中是几处老房子,而这房子也不像是大燕的建筑。
飘渺依于水边,高耸刺入云霄。
云非烟觉得画面几乎占据了自己的整双眼睛,她抬起手,下意识想要抚摸,却在下一秒被傅枕河扣住手腕。
傅枕河将她从画前拉走。
“我刚刚感觉不受控制了。”云非烟有些后怕。
“此画应该被下了沉引香。”他虽然很肯定,但是语气却有很多不解, “沉引香可以让人在脑海里浮现出眼前之物,引诱人沉溺其中,微毒,但闻久会陷入睡眠,再也醒不过来。”
那么,为什么要在自己的书房挂上这样一种毒药呢?
云非烟往后退了几步:“还真是惊险。可惜现在没有时间纠结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