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看魏姻一眼,拿着平安符直接跑了出去。
魏姻根本没有想到陈宣华竟然会突然上来抢。
她强忍着痛,追出去。
然,她还没走到门口。
净室的烛火歘然灭掉。
周围顷刻陷入一片昏暗不明。
幸好还有高窗那边透进来一些幽白的月光,一片昏晦中,魏姻接着看到,净室的那扇门被一阵风从外面“啪”地一声给关上了,她连忙上去试着打开,却发现这扇门像是生了绣一样,怎么也拉不开。
这时,她依稀感到,脚下有一阵涌涌凉意。
她低头看去,瞳孔震惊缩起,不知何时,净室里竟然不知从哪里灌了一地的水进来,随着她瞪大眼睛,那水越流越多,如今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脚踝、小腿、淹到腰部、淹到胸口……
昨天夜里被拖入河里的窒息恐惧感再次来临。
她虽不知道这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眼看着那水越来越多地从什么地方泄洪似的灌进来,白玉案上的食盒都飘在了水上,即将要没过她的头,求生本能,让她下意识搜寻起能够躲避洪水的高处。
可这净室并不大,只有浴桶,以及白玉案,这些东西都低矮得被水给淹了,就连那扇很大的云母屏风,也被水冲倒在地。
出不去,魏姻只好踩上白玉案,勉强让自己高一些。
她原以为那水,应该不会再涨了。
可谁知道,却仍然刷刷不断地上升着。
后面,直接灌到了她的口鼻。
魏姻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可越濒临死亡,她的脑子反而变得冷静起来。
她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净室怎么可能会有洪水呢?
就算哪里真泄了洪,但这可是荒州,常年容易干旱,八百辈子都没见闹过洪的。
她记得陆魂曾说过,鬼只能缠人病衰而死,或用鬼术制造恐惧,蒙住人眼。
这不会又是——
想到这,她试着让自己慢慢镇定下来,不要去害怕眼前的东西。
渐渐的,她好像真的听不到耳边有什么洪水不断灌进来的声音了,她睁开眼看,发现净室里一片正常,浴桶在原地散发着氤氲水雾,白玉案上的食盒安安稳稳被放置在那,那扇云母屏风也依旧静静地立在原地没有被洪水冲倒。
而之所以窒息。
是她的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