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在她们的身后。
那扇关上的净室门,却悄然无声地自己打开了。
一道长影慢慢从昏暗不明的长廊里往这边走来,是陆魂,他撑着竹骨纸伞走来了,看到眼前的场景后,他停住脚步,静静地盯着。
阿珠听到动静,浑浑噩噩地掉过头去,看到来的是他,掐着魏姻脖子的手显然巍巍抖了一下,但又很快再次陷入癫狂了。
“别以为有那东西就能管我的事了,滚!”
陆魂却只是神色淡淡地望着她,好像根本看不到阿珠的狰狞疯癫,只面无情绪地,垂眸,开口喊了一声。
“破军。”
便见着,他手里的那把灰绿的竹骨伞,竟然开始激烈地颤鸣起来,从伞柄开始,一点点往上发出刺眼绿光,等绿光消散,那把伞已然变作了一把被陆魂握在手上的,足抵他胸口高的长剑,长剑锈迹斑斑,隐隐透绿,这剑,似乎才是它真正的形体。
跟着,这把叫“破军”的锈剑,骤然爆发出一股极其庞大的杀气和威压。
方才还在那浑噩发狠的阿珠。
这会儿,全身颤栗了起来,她这时彻底清醒了,什么也顾不得了,只知道一把甩开魏姻,就要往高窗那边跑……
但陆魂并不打算再放过她,将剑随意向屋里轻轻一扔,只听“嗖”地一下,剑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地直接拦在了高窗上。
阿珠见状。
只得一步步往回退着。
但很快,她又注意到了一旁还有个浴桶,于是立即直奔浴桶。
陆魂意识到她的想法,连忙出声:“破军,拦住她。”
还是晚了一步,破军剑身太长,净室又窄,它才调转过剑头。
阿珠已经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眨眼就不见了,只有水声还在那微微晃荡着。
陆魂站在浴桶边,往里瞧了一眼。
只剩锈剑浮在上面。
他伸手,将剑从水里面捞出来。
魏姻呆呆望着他手里的长剑,即使远远地望着,也能感觉那剑杀气森森,好像饮过无数性命,陆魂并未理会,用着衣袖将剑上面的水渍擦拭去,随后,又听他低低喊了声“破军”,那剑便又重新变回了他手里常撑的那把灰绿竹骨伞。
魏姻则软绵绵跌坐在地上,这会儿连起来都懒得,干脆跪坐在地上不动了,“阿珠她……”
“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