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过下一秒,那个声音就被他压了下去,魏姻只以为他是爬得太高,上去后被吓到了。
他取到毽子下来。
递给魏姻。
魏姻拿到毽子仔细查看了两眼,结果一抬头,就见陆魂早已不在了,他将毽子给她拿下来后,便自己悄悄走了。
竟然一句话都没有。
陆魂在学堂里的古怪,魏姻已习惯了,她也没说什么。
直到后来回到学堂,她才注意到毽子上有血迹沾到了她的手心上。
她这才明白,那个时候陆魂发出声音,大概是捡毽子的时候,被上面的碎瓦片割到了手。
魏姻于是在他回到学堂后,让丫鬟取了点金疮药回来,连同自己的一块手帕一并给陆魂包手。
当时,陆魂轻轻抬头看了她一眼,和她递来的帕子,便默不作声地将自己被割伤的那只手藏到了身后,也没有拿她的帕子,只接过那一瓷金疮药,而后直接将头再次低低地垂了下去。
这些小时候的事,魏姻其实没什么印象了,方才看到阿狼,才突然想起来一点。
她站起身,来到窗下往外看。
今夜的月亮缩了大半边身子在云围里,外边便显得灰魆魆的一片,也看不清楚太远,更看不到陆魂的身影。
她只好将窗关上,回到藤椅上坐着。
她这会儿再也没有什么睡意,便百无聊赖地看阿狼读书,这孩子偶尔被她看得皱了皱眉头,却一言不发。
魏姻实在睡不着,就问他:“阿狼,你进学塾几年了?”
阿狼抬头冷淡凝视她一眼,一副不打算回答她的模样。
阿玉还没有睡着,这会儿听到魏姻问,便从被褥里钻出一个脑袋,替哥哥回了:“二哥没有进过学。”
魏姻一怔,“那怎么还没有进学呢?”
阿玉声音有些哀怨:“二哥本来早该进学的,但二婶他们想让阿福去,阿爹就让阿福先去了……”
“那阿狼怎么看得懂这些书的?”
“二哥从小就常去学塾帮老先生干活,老先生看二哥好学,便偶尔心情好会教二哥一点。”
“阿玉。”阿狼老成地拧起眉头:“你快睡吧。”
阿玉听出哥哥不太愿意将家事跟外人说,也就不敢再开口了。
魏姻一听阿玉那样说,心里很快明白了过来,她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惋惜地望了阿狼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