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最轻松的时刻了。
……
深夜。
白砾在睡梦中仿佛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蹙。
突然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后背的睡衣早被冷汗浸得发黏,她喃喃道“那是什么?”
她梦到了一只长着人面的蜥蜴,那张脸赫然是启明中学天台上那个少年!
而蜥蜴的背上甚至嵌着她的脸,白砾毛骨悚然地回想着,加上她的脸,一共是五张人脸!
梦里少年站在废墟中央的画面太清晰了,碎砖烂瓦堆里似乎还埋着半块印着“启明中学”的校牌。
难道……他根本没随着污染域消散,反而从污染域里逃出来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股凉意就顺着脊椎往上蹿,白砾下意识攥紧了床单。
他要是真逃了,现在藏在哪?万一他像污染域里那样失控,又会造成多少麻烦?
她突然想起天台上那秒突然归零的PAU值,想起调配部反复核对数据。万一,万一少年真能主动隐藏自己的污染值呢?
可下一秒,她又用力摇了摇头,试图用理性压下这惊悚的猜测。
“不可能……污染监测预警部的实时监控全球污染系统,连极危级污染域的微弱残留都能捕捉到!要是他真逃了,PAU值不可能一点波动都没有,况且它只是四级的低危污染域!”
白砾反手摸索着背部,之前肩胛骨的凸起已经变得平坦了。
她抱着胳膊慢慢躺下,钢架的冰凉贴在胸口,脑海中回忆着天台发生的一切。
所有细节最后都定格在那张“天使般的脸”上,和梦里蜥蜴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渐渐淡了点,太过于疲惫的白砾终于抵不住困意,呼吸慢慢沉了下去。
只是她的眉头轻蹙着,仿佛有些不安与担忧。
……
“叮铃铃!”
床头柜上那只掉了漆的金属壳老式闹钟响了,指针在“2”的位置。
白砾有气无力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掐停了闹铃。
她眯着眼瞟了眼闹钟,下午2点了,今晚还得去跟秦玥她们聚会,可不能睡过头。
昨晚被噩梦惊醒那阵确实慌,可后半夜倒是睡得沉,连梦都没做一个。这会儿再醒,浑身的疲惫早散得差不多了。
白砾掀开被子,打算凑合热一下昨天打包的蛋炒饭,昨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