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岑静默默拍照充当摄影师。庄许一趁乱偷走桌上的鸡腿。
“那你就一直呆这?不要我们了?”吴年年变剪刀手,尼龙布料更贴着脖子。
“……不知道。”别朝晚无波无澜。
“你知不知道我们担心你,学委怕你被拐进深山都哭了。”吴年年说着说着,语气从开玩笑变得正经。
学委举着手机,探出头小声开口:“你别乱说。”
脖子被制约,别朝晚只能微微偏头看学委,尾音带着笑:“我听得都有点愧疚了。”
剩下的轮到小装哥问,他吃得满嘴流油,声音却饱含感情:“为什么?为什么拉黑我!”
像冷宫里疯了的妃子。
“你太吵了。”
“你都不知道他们把这事传得多恶心。”小装哥气愤咬下一口肉,“都传我追求你不成反被拉黑!”
“是挺恶心的。”别朝晚远远地够到抽纸,给小装哥飞去,“先把脸上油擦擦。”
吴年年笑得摔倒:“我不行了。”
“手上勒着易碎物品,轻拿轻放好吗?”防晒衣的袖子在别朝晚脖子上反复摩擦。
下一刻脖子上的触感消失,吴年年坐回位置上。
“哼,判你缓期,先吃饭吧。”
“静静吃饭,”吴年年让宋岑静不用拍了,“再拍会儿,菜全让小装哥吃完了。”
宋岑静乖乖收好手机,拿起筷子。
别朝晚觉得宋岑静这种好孩子,能跟他们仨玩到一块真是。
瞎了眼。
她害怕带坏人,在学委面前总是收敛着。
饭吃到一半,她心中学委的形象摇摇欲坠,因为宋岑静用“今天作业交了吗”的语气问:“你们喝酒吗?”
“喝啥?”小装哥也没反应过来。
“酒。”宋岑静重复。
“我靠,”吴年年看着她神色复杂,“没想到静静你还有这一面。”
“不喝吗?”学委神色有些失落,“那好吧。”
这很诡异知道吗?
乐子人、乐子还有混子,在劝唯一一个好学生别学坏。
最后还是喝了。
没办法,宋岑静太像老实人豁出去了,很难不怜惜。
四人都对平洲县不熟悉,别朝晚只能想起之前误入的酒吧,那的环境还不错。便敲定了茶与猫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