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面色有些迟疑,道:“刚下朝,或许陛下是没有倒出功夫来。”
容姝蹙眉点头,进去,将丫鬟手里的冰糖雪梨汤端到他桌子上,而胤禛也恰好抬起头来。
他笑道:“你来的正好,我缺少一个帮我研墨的人。”
说完,那帮他研墨的小太监便主动推出去,容姝一边帮他研墨,一边道:“陛下今日很忙?”
胤禛长长地叹了口气,幽幽道:“看来,你来找朕是有事啊。”
容姝顿住手道:“是有点事,我听说大理寺卿的女儿,也就是你宫里的佳常在跟耿嫔关系不好,便担心大理寺审理此案时,会不会出现刻意报复的现象。”
胤禛柔和地望着她:“那我将耿嫔关押到宗人府吧,你觉得如何?”
容姝道:“我也不懂,只是希望别出现冤假错案。对了,你这咳疾,应该尽快找太医来看看。”
胤禛道:“嗯,我记得呢。”
容姝道:“正好我在这里,也想听听太医怎么说,呃,你不会介意吧?”
胤禛道:“来人,传太医。”
太医来后,给胤禛把脉,面色凝重而迟疑,迟迟不肯开口。
胤禛干咳一声,问道:“朕没有大碍吧?”
太医不解地看向胤禛,又看了一眼容姝,道:“陛下没有大碍。”
容姝嘟囔道:“他昨日咳嗽了至少七八次,夜里还有两次。”
太医道:“微臣一会儿开一副止咳药,亲自给陛下煎上。”
胤禛点头道:“你退下吧。”
真的只是普通咳嗽吗?会不会……容姝回忆着有时候他咳嗽到用手帕捂住嘴,然后又快速地藏好。
她想看看手帕,又觉得两人还不熟,她没有那个资格。
可是今日早上醒来前,她便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他伤心过度,长期饮食不规律,免疫力下降,导致患了肺结核。
若真的是如此,那肺结核还容易传染呢。
因此,容姝又紧盯着胤禛道:“刚刚那太医似乎没有说实话,你是不是给他使眼色,让他瞒着我什么?”
胤禛笑道:“没有,你别想多了。”
容姝沉默了很久,在他批阅了七八本奏折后,忽然瞪着他道:“真诚是建立亲密关系的基石,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凡事猜来猜去,你有什么事情,不能瞒着我。”
胤禛无奈地放下笔,道:“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