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一震,有些歉意地看向容姝:“我刚刚不是要与你发火。”
容姝淡淡道:“是我不好,以后我不问便是。”
胤禛道:“你这又是在与我赌气,正好弘辉来了,你说说你调查的结果。”
弘辉行了个礼,正色道:“回禀皇阿玛,那两名刺客都是易容成了原店里服务人员的相貌,他们虽然都已经服毒,但经过验身,他们都是太监,似乎以前在宫里工作过。”
“什么?”
胤禛拧眉道。
弘辉摸了摸鼻子,道:“此事本应该今日上午禀告皇阿玛,只是听说皇阿玛与额娘在书房内……弘辉便一直未打扰。”
听到这里,容姝的脸颊微红,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宁妃会先从弘辉那里得到消息呢。
胤禛道:“太监也未必出自宫里,他们或许在混淆视听,故意掩盖身份。”
弘辉道:“不是刚刚受的宫刑,大概七八岁就是太监了,而且是专业的宫刑手法。”
胤禛咬了咬牙:“岂有此理,宫里太监竟然还有这等武功高强、包藏祸心的,查!此事定要详查,不然宫里都不安宁。”
弘辉道:“是,请皇阿玛再给几日时间,儿子定将案子差的水落石出。”
弘辉离开后,容姝与胤禛也回到养心殿,一路无话。
容姝觉得有些尴尬,脱了衣服便躺在被窝里,面对着墙。
可他进来后,却又把她捞到怀里,道:“你又与朕生分了?就因为这么点小事?”
容姝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摇摇头道:“没有。”
“你分明就是有,像个蜗牛一般,遇到点事就缩回壳子里。”
“你才是蜗牛呢。”
容姝瞪着他,却被他吻住了额头,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来,眼角、鼻子、嘴唇。
许久,他还要往下,她连忙抵住他的胸口,低声道:“不行,你身体不好。”
胤禛一滞,深深地喘了一口气,问道:“真的只是关心朕?”
“嗯,陛下不可纵欲。”
她认真道。
胤禛平躺下来,无奈地笑了笑,倒是没有继续,气氛有些凝滞。
她又问道:“对了,我发现国师没有剃头。”
他道:“因为出家人不受剃发令约束,这个是当年的道教负责人向顺治帝提出来的,后续也给了他们这个豁免特权。”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