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道:“不管是怎么回事,人都已经昏迷了,快要死了也是真的,想想她也真是可怜,尚未及鬓,这朵花就要枯萎了。”
她可怜?她能被称为锦鲤,不也是靠着吸取他人气运吗?如今我以恶制恶,吸取她的怎么就不行了?
但是这些话她只是在心里想想,她向来知道,对付像国师这般高傲的男子,自己只有处于下位,夸赞他恭维他附和他,才能让他喜爱上自己。
“国师大人心肠真好,能认识国师大人这样的男子,真是我的福气。”
他捏住她的下巴,笑道:“你倒是嘴甜。”
“那大人快点尝一尝。”
檀口一点点滑过男人的唇,犹如晨露滋润桃花瓣。
男人薄薄的血管凸起、涌动,汗珠顺着下颌掉落,砸在女子精致的锁骨上,消失不见。
半个时辰后,船回到岸边,女子快速走入御花园假山后,又一道白光闪过,女子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她眼尾微挑,眼波中仿佛荡漾着一池春水,几欲溢出来。
就着已经换好的水,简单在浴桶中洗了洗,便躺入床帐内,满足地叹了口气。
纯良端庄的皮相底色,却藏着妖冶的骨相,令人情难自抑。
“你怎么来了?”
看着床边的黑影,女子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声音也逐渐慵懒了起来。
指甲圆润如贝,泛着淡淡的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二。
“你累了。”
男人的声音犹如寒冰,却也青涩,是个不到二十岁的挺拔少年,犹如白杨。
但是这个年纪的男人,也正是腰力最好,热烈如火的年纪。
只可惜……小树在尚未来得及发育时,便被切了根系。
女子的声音温柔似水,就仿佛母亲抚摸着男人的心灵:“那是对他们,面对你,我怎么都不会累,因为我知道,只有你是真心心疼我的,不管是什么真心话,我也只跟你讲。”
男人笑了,眼睛亮的像一条狗。
女子对他招了招手,那男人走到她跟前,半跪在床边。
他忽地垂着眼道,眼中闪过阴鸷与脆弱:“因为我是个太监吗?”
女人指尖轻点他的鼻尖:“太监怎么了?我就是爱太监,太监最可爱了,太监能够带给我的快乐不比真男人少,太监更懂得疼惜人,也……更让人想疼惜。”
女子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