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市井亦不平静。
城东一户人家,辛苦劳作一日,正就着油灯吃晚饭,主妇刚夹起一筷子青菜,忽然觉得油灯火光刺目,便用袖子遮挡住眼睛。
再睁眼时,她竟然重新回到做菜时,锅中热油正噼啪炸响。未及闪避,一滴滚油猝然溅上手背,烫得她倒抽冷气,
而宁妃的绣房内,烛火将她的影子投在素绢上,拉得细长而扭曲。
她独坐绣架前,双眼熬得通红如浸血丝,半幅牡丹已绣得花团锦簇。
忽觉指尖一滞,银针悬在半空,整个人晃了晃神,低头再看,绣面上密匝匝的针脚竟被抹去,唯余一片素绢,连丝线残留的痕迹都消失殆尽。
窗外,一阵穿堂风掠过,吹得烛火明灭,将她的惊惶映在空荡的绣绷上。
慈宁宫内,灯火如昼,众人齐聚一堂,却个个面色凝重,眉宇间难掩愠色。
恣欢让系统帮忙查查是怎么回事,而系统却道:【我屏蔽了其他系统的信号,正是不想让你被人发现,你若是心急,或许会露出端倪。】
听到系统这般说,恣欢也不敢再焦躁了,反正总归与她无关。
是太后出了事,那自然是太后周围的人有问题,最值得怀疑的对象,便是锦瑶了。
锦瑶此刻便是心内七上八下,仿佛有火在灼烧一般,好端端的,太后又捂着心口晕厥了过去,不过她晕厥之前是不记得上一次发生的事情的。
应该没事的,嗯,她乐观地宽慰着自己。
胤禛问道:“怎么回事?”
慈宁宫一众人跪在地上,锦瑶红着眼圈道:“锦瑶正陪着太后散步,往回走的路上,太后便突然晕厥。呜呜,锦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太医诊断后道:“是旧疾复发,只是不知为何一直不醒,倒好像是有什么心结或者是被吓到了。”
胤禛拧了拧眉,道:“传国师。”
上一次,就是国师给年贵妃治好的,众人对国师也很是信服。
国师走了进来,在屋内四处走了几圈,再次观察太后气色,掐指一算,道:“宫中有妖精作祟。”
妖精?
胤禛问道:“什么妖?”
国师道:“不清楚,只是太后身上有妖气,若是想要除去此妖,只需要拿着贫道的镇妖木剑,悬挂于慈宁宫内,七日之内,那妖孽必定遭到反噬,灵魂受创,显出端倪。”
胤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