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这本册子是假的!”
崔院正再想辩白,证据确凿,也无人会信他了。
乔嫣然愤恨地瞪了一眼崔院正,垂眸间掩去笑意。
卷册当然是假的。
那可是她费了好几日工夫,亲笔抄录好的副本。
前世,先帝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到后来连提笔都费劲。
乔嫣然便跟着宫里的书法名师,学会了模仿旁人字迹的本事,由先帝口述,她代笔批阅奏折。
誊抄好了副本,再交给姜医女。
姜医女平日在太医院就负责整理卷册,再根据原本补上章印。
放在太医院书架上的一直都是原本,只有在作为证据被人取走时,才被知晓卷册所在的姜医女,偷梁换柱。
“崔院正或一念之差,可他祖辈上侍奉皇家先祖数辈,哀家以为,祸不及其后,皇上以为如何?”
太后此言,看似是替崔院正庇护其后人,实则是在暗示他,你认了罪,咱们的计划还可施行,哀家可保下你的后人。
若玉石俱焚,太后身为皇帝的亲生母亲,无非小惩大戒,而崔院正作为从犯,一样逃不过一死,还会牵连族人。
萧景鸿不置可否,只再问崔院正。
“你为何要陷害乔氏?可是受人指使?”
崔院正颤颤巍巍抬起头,看见太后的眼神后,又重重将头磕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