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不忍见家父跋涉辛苦,抢着代替朝拜。这是家父的请安折子。”
吉祥将折子奉到皇帝手里。皇帝看了看跪着的洪定国――到底是太后的亲侄儿,面貌与母后有几分相似,正如见过的洪家的人一样,白皙清秀,只有薄薄的嘴唇抿着,显得颇善决断――打开折子,读了两行,见洪失昼的措辞凄婉,仿佛不久就要死了似的,心中不由冷笑,待看到“臣犬子洪定国,庸碌无为,代替朝觐,愿得圣上眷顾,提携成材,早日为国分忧”这段话,就十分惊异了――这竟与辟邪所说无异。
“世子这次带了两千兵马进京,路过多峰时可有流寇sao扰?”
洪定国有些尴尬,这原本是自己的说词,现在让皇帝先问了出来,若回道没有流寇sao扰,皇帝必定问自己为何还带这么多兵马进京;若说有流寇,皇帝又要问自己战况如何,犹豫了一下回道:“臣领大军过境,一路上还算太平,只有前锋捉住了两三拨贼寇的探子,现在押在当地县衙里。”心想多峰一带的县衙哪个不关着几个强盗,这个谎扯的不算不圆。
皇帝道:“世子神勇,贼寇自然望风而逃,多峰流寇一直是朝廷心腹大患,世子既然回去时还要路过,就在多峰一带驻军,替朕荡寇分忧。”
洪定国万没料到皇帝会派自己去平寇,不由一怔,还没想到如何回话,皇帝已经叫吉祥写下诏书:“授洪州王世子洪定国为昭勇将军,领藩兵五千,着于多峰一带荡寇。”
洪定国旋即镇定如初,嘴角恢复了一贯的坚毅表情。“谢主隆恩,臣自当勉力为之,报效朝廷。”
东王世子杜闵和西王世子白望疆两人也跟着呈上请安折子,皇帝知道必然大同小异,只是放在一边,也没有看,对他们道:“太后是你们的姨母,十分想念你们,六月二十,凉王和三位世子就随朕去向太后请安。跪安吧。”
光禄寺夜宴之后,洪定国回到驿馆,手下的总兵纷纷来抱怨今天世子领了个苦差。“皇帝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这不是要我们世子爷在外边吃苦么?”
洪定国却笑道:“皇帝要挫我们的锐气,给我们苦差事,想不到打错了算盘,我领兵五千,驻守多峰,岂不是离中原更近了一步,父王知道了,一定会说因祸得福。你们在这里抱怨,不过担心自己出征在外受苦,还会真的心疼你们小王爷了么?”
“世子爷是想要我们几个跟着去多峰么?”总兵们闻言大吃一惊。
洪定国冷笑道:“你们是我选出来最得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