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到,就被二皇弟安排的人给带走。
这时间掌握得也太恰当,难道二皇弟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
是谁?
霁王心里也恼恨。
他没想到表妹的意志那么强,一般的闺阁女子,只要稍中一点点那种药就能不管不顾扑向男人,求宠。
表妹却还能在极度难受之时放出狠话,引来大皇兄,破坏了他精心设计的局。
他随时留意着表妹的动向,看到表妹出去,他就立刻让人跟着,看看要去哪里?
当得知被带进大皇兄以往来落梅庄常休息的房里时,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抢在前面把人带走。可时间太短,又是大白天,不能把人带出去,只能就近带进自己休息的房里。
不管如何,只要成就了好事,就是板上钉钉。
只要表妹能嫁给他,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父皇不可能让他休妻再扶表妹做王妃,那就只能考虑以后传位给他,表妹就能顺理成章被封为皇妃,与东临的关系自然也能如以前一样维持。
谁知道表妹的一声怒喝,一切都成了泡影。
“赵昀辰,赵昀霁,你们以为找不到证据,朕就什么都不知道吗?那两个宫女就是你们分别安排的。不然别处不带去,就带去你们休息的房里?
我南楚谁敢如此害东临的公主?别当朕是傻子。
赵昀辰,婉仪中了两种媚药,第一种就是你下的。她在离开你房间之前就感到身子不对劲。
赵昀霁,你也是在打同样的主意,婉仪又被你安排的人带去你房里,你又给她下了药,连你自己也中药,以身入局,想把自己摘干净,让朕以为是有人算计你们两个。
朕活了几十年,你们这些小把戏少在朕面前耍。”乾德帝看得很分明。
也不找证据了,事情本就很清楚。
“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什么也没做。不知道是谁在儿臣房里点了媚香,如果是儿臣自己所为,怎么可能留下证据?”霁王还想狡辩。
而且他刚才与大皇兄打架时,什么话也没说,仗着中了药,失去理智,趁机教训他一顿。
“父皇,儿臣也冤枉,儿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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