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顿时乱作一团。
“简直是胡闹!”楚怀川一声怒喝,“休要再丢人现眼,再给你添几台便是。”
楚夫人不知道这庶女怎就今日突然发疯,蹙眉诉苦:“本是该多给三丫头备一些,可今年田庄收成不好,府中各项开支又大,哥儿马上还要打点官职,实在是捉襟见肘。”
眼看楚怀川神色动摇,老嬷嬷不紧不慢地开口:“前些时日将军府旁系娶亲,尚且陪了二十八台。尚书府这般门第,若只出十八台,怕是不把将军府放在眼里。”
楚怀川沉吟片刻,终是怕得罪将军府:“既如此,便将棠儿的嫁妆先匀十台过来。”
“凭什么要给她!那我的……”
楚雨棠当即变色想要发难,却被楚夫人暗中死死攥住手腕。
楚夫人面上依旧笑得温婉慈爱:“老爷说的是,就按老爷的意思,给三丫头二十八台嫁妆。”
“要这么多嫁妆又有何用。”楚雨棠挣脱母亲的手,冷笑一声面纱下满脸扭曲,“在我们大雍国若是郎君重视,可是亲自来迎接,你只能自己孤身一人去将军府。”
“能嫁入将军府已是我高攀,不敢再奢求别的。”楚禾颂垂眸,柔弱地开口。
话音未落,小厮急匆匆跑来,声音带着急切。
“少、少将军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