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无非就是他不想藏,想让她一点点怀疑发现。自己又没下定决心坦白。
她不主动推进,顺势而为就行。
若越雷池,难保池氏兄弟,不给她来个痛快。
李希夷感觉喉咙疼。
这时,她发现池星野的目光,聚焦在她的头顶。因为身高差,她才发现。
池星野的目光,有善意的揶揄。嘴角已经憋不住笑。
李希夷摸了摸头顶,空空的,凉凉的,很安心。
天杀的狗刺客,她的头发!
喜提地中海了。
李希夷气得气血逆流,捂住脸,“不活了,没脸见人了。”
池星野拉住她,“好了,我有办法。”
半日后。
李希夷盯着青年手里的毛线帽,“这就是你的办法?”
池星野被盯得不好意思,“你不喜欢吗?”
李希夷:“喜欢喜欢。”
她主动戴上,在镜子前看了看,织得很巧妙,头围合适,面料柔软,不怎么刮拉头发,又很保暖。两边垂下小球,远远看着像小熊,还蛮可爱的。
不敢想,这是池星野半日就织出来的。
要不是她在一旁“监工”,打死她她也不信。
“还合适吗?”
池星野紧张地看着她。
李希夷故意顿了一顿,佯装不开心。
眼看青年忍不住握拳,李希夷才倏然笑开。
“逗你的,你手这么巧?”
池星野被夸得脸红。他有点尴尬,“你不会嫌弃……”
“嫌弃什么?嫌弃男人会做手艺活?”李希夷牵着他坐下,“我倒好奇,你从哪儿学的。”
上辈子,池星野就有种出乎预料的精巧。打络子、编剑穗,女工出神入化地熟练。
实不相瞒,第一次李希夷看见他做手工时,有种看见动物园的白虎,出来踩缝纫机的荒谬感。李希夷和他面面相觑,白虎的眼神,比大学生还要清澈。
正好,这辈子,问清楚了,释她疑问才好。
看小道医满脸好奇,眼睛里确实不带任何歧视意味,池星野才将原因娓娓道来。
“是一个老嬷嬷教我的。”
他在钩吾山,地位一向不尴不尬。
父母疑似打开魔渊,未遂自尽,他是罪人之后;可身负无情剑道,他的血脉有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