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微笑起来,用手指擦去她嘴角残留的糖渍。
“唉,真是你啊。”有三两结伴同游的人,走近了,认出李希夷来。
这一夜,李希夷也接受了类似这种的许多打招呼、注目礼。
“成了仙人就是不一样,样子竟是一点都没变,真羡慕啊。”
“有没有延年益寿的法子?百病全消的。”
听到这样的需求,李希夷摸出几个储物袋,她东西摸出来,分门别类地摆好,“我带了好多仙丹。这是美容的,这是能消肿瘦身的,这个是帮老一辈增强体质的,这是帮小娃娃长高变强壮的……”
她一面摆,一面讲解效用和每日的用量,一时间她周围围满了族人。孩子们个头矮,围在旁边,好奇想看,又越不过大人们的后脑勺去,急得直跺脚。甚至于哭闹起来,一声比一声高。
此处热闹,过路的旁人也凑过来看热闹。
李希夷那叫一个受欢迎。
待她忙完了,她走向晓兰焰。
“小道医,你一点都没变。”晓兰焰感慨。
这话来得蹊跷。倒像是暗指他们二人之前相识似的。
李希夷心里一跳,晓兰焰这是在试探她吗?他要坦白自己是池星野了?
情人间的默契,在此刻变作一种不安的预感。
“真是会哄人的。”有对夫妻抱着孩子,其中的妻子看着,不悦地说了一句。她旁边的丈夫汗如雨下。
晓兰焰瞧他们一眼。李希夷也望过去,惊讶道:“张张?这是……”
那黄豆汗的男人才一脸憨笑,介绍起来,“这是我妻儿和儿子,让你……让仙子见笑了。”
“多大了?”李希夷问。
“九个月了。”
李希夷凑近了,打量这孩子眼睛黑白分明,穿一件簇新的黄色新衣,衬得皮肤白皙,被他母亲抱在怀中,极是乖巧可爱。
于是,张张夫人吃的那点小吃醋,也就淡了下去。她与李希夷话起家常来,两人说得有来有回的。
李希夷到底在这生活了很多年,上钩吾仙山也才几年,说起草原上柴米油盐的事,都接得上话。
她自己也觉得能这样平平淡淡话家常,是很幸福的时刻。若不是她通身清透空灵的气派,倒还让人觉得她是那个孤苦无依的穷道医。
不知是谁问了一句,“那位仙君呢?”
一下,方才融洽的气氛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