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嫂和侄女,外面的事有我和四弟,还有父亲,你放心。”说完,便拉着还想说什么的叶蒙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室内只剩下夫妻二人和床上安睡的叶璇。
叶英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林芊雅。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甚至下意识地将那裹着孩子的锦缎包被又往怀里拢了拢,仿佛生怕一松手,怀中的女儿也会如同儿子一般,被那不可抗拒的力量夺走。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叶英的眼睛。
叶英沉默地看着她,看着她苍白脸上那强装的镇定,看着她微微颤抖却固执不肯放松的手臂。他素来清冷少言,更不善于用言语安慰人,此刻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不知该如何说出。
他最终只是走上前,坐在床边,伸出手,并非去抱孩子,而是轻轻地用一种近乎笨拙却极其坚定的力道,将她和她怀中的女儿,一同轻轻揽入自己怀中。
他的怀抱带着熟悉的清冷气息,却又有着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包容。
林芊雅一直紧绷的、强撑的脊梁,在落入这个怀抱的瞬间,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暂时依靠的彼岸,猛地松懈下来。她依旧紧紧抱着女儿,整个人却软软地靠进叶英的胸膛。
然后,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一声极力压抑的、细弱的抽泣。
那一声如同打开了某种闸门,紧接着,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低低地响了起来。她哭得极其克制,怕惊扰了怀中的女儿,却又无法再忍住那积攒了太久的惊惶、恐惧和对幼子撕心裂肺的思念。
那哭声并不响亮,却像是从肺腑最深处艰难地挤压出来,带着被强行遏制了太久的惊惶、痛苦和撕心裂肺的担忧。
“夫君……”她的声音从哽咽的喉间挤出,沙哑得厉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无法言说的痛苦,“我好担心灏儿……我真的好担心他……”她语无伦次,反复说着这句话,“他还那么小……他再聪明,再不同寻常……可他还没满月啊……他离开我……该怎么办……”
“那是我十月怀胎……拼了命才生下来的孩子啊……”她哭得浑身发颤,“我怎么能够不难受?怎么能够不担心?我只要一闭上眼……就怕他哭了没人哄……饿了没人及时喂……怕他冷了热了……怕二叔不懂他……怕他以为爹娘不要他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攥着叶英的衣襟,指节泛白,“我……我这里……”她空出一只手,颤抖地按在自己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