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们的送件地址不一样?那姜姨你也是名信使?进岛送信的信使?”赛茵讶然问道。
姜姨认真点头:“肯定是来送信的,不然谁会闲的没事来这里找罪受?”
不等赛茵继续问,她又接着补充:“我们指的是我自己和另外一个信使。那个信使被人杀了,我从他身旁路过,信在他手里攥着呢。我好奇看了一眼,送件地址、信封大小和我自己的一模一样。”
“写的都是‘伊甸之春小岛收件处’,封皮比你这个稍微大点,封面上的字体也都非常普通。”
“我就此推测岛上有一个专门的收件站点。所有来岛的信件都统一寄到这里,然后根据快递编号交到具体的收件人手中。现在看到你的这个,我反而有些不确定了……或许,也有例外?”姜姨皱着眉头深思。
“那姜姨你送的信呢?我看看。”赛茵迫不及待地问。
“信?”姜姨眨了下眼睛,爽朗回道:“我一进岛就扔了。”
“扔了?”赛茵音量骤然拔高,“你……你不怕事后下单人或着快递公司让你赔钱?”
姜姨闻言一声轻嗤:“我就没想过要出去。”
“没想过要出去?”赛茵再次呆住,该说些什么好呢。这心态,这想法……她只能佩服,真的佩服。
“对,这个岛有问题,很危险,大概率是只进不出、有去无回。”
姜姨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过了一会儿转而笑道:“这只是我的推测。你送的不一样,没有具体的楼层数,或许地址是套别墅。信封又有点厚度,应该是实体卡一类的东西吧?”
“下单人说是给父亲的生日礼物,我猜是张祝福贺卡。”赛茵说。
“听起来像是那么回事。”
谈话到此结束后,两人在粗枝杆上调整好角度,闭上眼睛开始小憩,为接下来的行动补足体力。
……
“到时候了。”一个小时后,姜姨叫醒了赛茵。
她抬头望着远处的日落黄昏,精神亢奋又沉寂,这或许是自己在这里看到的最后一个黄昏。因为此次行动的结局,要么猎人死要么自己死。而无论是哪种,死去或活着,她都不会再待到明天这个时刻了。
两人收拾好装备,一前一后下了树。在树的背面,再次强调了一遍双方平安的信号。
“赛茵,你一定要活着,一定要走出狩猎场。”姜姨拉着她的手,最后一次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