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茵以安医生助手的身份跟着去往三监区顶楼。途中路过一家鲜花店,她进去买了束向日葵。希望能将向日葵炽热的生命力传递给乔娜。
专人电梯入户,直达套房门口。有四名打手在门口守卫。
“安医生,她是?”右前方的打手挡在赛茵面前,看了她一眼,转头问向安医生。
“是我的助手,必要时搭把手。”安医生淡淡开口。
打手一声哦,往后退了一步,示意两人进去。
穿过偌大的客厅,赛茵跟随安医生走进卧室。
卧室很大,有三十多平;床也很大,目测是宽度超过2米的豪华大床。
一个血肉模糊的人静静躺在大床中央,下半身盖着条毯子,从远出看显得人更小了。
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床边,看样子是负责照看监管的护工。
“你先出去吧。”安医生朝女人吩咐。后者看了两人一眼,点点头从另一扇门退了出去。
赛茵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凑近一瞧,顿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如果不事先告诉她,她根本不会把眼前这张面目全非的面容和当初那个自信张狂的女人联系起来。
曾经耀眼的红发被参差不齐的炸掉一半,剩下的都半截发焦发黑。
眼睛紧闭,准确说是一只眼睛紧闭。因为另一只被炸掉,留下黑烂流血的眼眶,是闭不上的。
其余裸露在外的皮肤,那曾经白的近乎透光的肌肤,也都变成乌黑的样子,布满大大小小的血色窟窿。
“她大多数时候是昏迷状态。”安医生走过来轻轻地说。
“嗯,安医生赶紧给她治疗吧。”赛茵呜咽着,退到一旁给安医生让出位置。
安医生站在床边,弯下腰,伸手拉出乔娜一只手缓缓握住。一团白光从两人相握的掌心生出,游动着通过乔娜的胳膊没入她的身体。
这过程持续了五六分钟。在这期间,乔娜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恢复。多处窟窿缓缓变小,污血停止流出。
但就像安医生之前说的那样,仅限于此。窟窿变小而不是痊愈,最明显的代表就是乔娜的那只眼眶。眼睛没有长出,眼眶还只是眼眶。
乔娜缓缓睁开另一只未受伤的眼睛,她朝赛茵艰难地动了动嘴唇。
“声带受损,现在还说不了话。”安医生在一旁解释。
尽管说不出,但她那皱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