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现在一定很难受吧。
“就你一个人吗?”他像预判到了什么似的,发问。
福伯再次瞥了我一眼,说,“你小子欠我的。”接着转向房门,提高了音量,“就我一人!少爷!你吃点东西才舒服,别饿着了!”
“那你进来吧,没锁门。”
得到季凝遇的允许,福伯给我让了位置,意味深长地再次警告我,“帮你到这了。还是那句话,我在门口等一会儿,少爷赶你出来,你马上跟我走。”
福伯落音给我转动了门把手。我的视线终于开阔,熟悉的季凝遇的房间再次展现在我眼前,心如擂鼓般跳动着。我内心祈祷着他别赶我走,看在有福伯站在门口的份上,给我留点面子,一定不要赶我走。
上帝响应了我的愿望,出乎意料的,我得到了眷顾。季凝遇侧躺在沙发上,身上披着一个小毯子,背对着我。
“放桌上吧,我等会就起来吃。”他许是认为走进来的是福伯,嗓音轻飘飘的,透着温和。
我把瓷盘放在了茶几上,朝门口的福伯示意。我瞧见他抿了抿唇,还叹了口气,最后帮我把门带上了。
“凝遇”我站在沙发边开口,眼底那长条的身体明显抖动了一下。我瞥见那缩在脖颈处的双手立马抓紧了毯子。
“我和你说几句话就走!你不要赶我出去好不好?”我赶忙开口央求他,“求你”
“你怎么这么卑鄙”季凝遇边骂边坐了起来,任由毯子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掉在地上,“你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他坐了起来,却回避我的视线,上半身因愤怒而颤抖着。
“就和你说几句话真的求你了。”我想蹲下来,想对上他的视线,想凑过去安慰他,可我又怕刺激到他,不敢落实自己的想法,只能继续央求,“这次又是怎么了?”我尽力稳着声线,耐心说道:“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不好?为什么又讨厌我了?”
季凝遇的右手落到了一个枕头上,仍低着头,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想跟你说一句话,你给我滚!”
我眯缝着眼睛,凝视着因暴怒而全身发抖的少爷,缓缓往前挪了几步,慢慢伸手想去触碰他,说,“你不说,我今晚就不走了,我就在这守一个晚上,守到你愿意跟我说为止。”
季凝遇抬眸的瞬间,面色发狠,抄起沙发上的那个方枕,手用力一挥,对着我撇过来。我不想躲,就直愣愣地站着注视他,任凭那方枕在我的胸脯上砸开,又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