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迎接的会是这么一副场景,体内才压下去的燥热再度攀升,“你、你怎么回事?是摔了?还是磕碰到了?”
“……”
闻潮声眨了眨眼,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裹在身上的浴袍有了滑落的迹象。
席追知道闻潮声还醉着,没打算从这人的口中得到答案,而是第一时间去衣柜里拿出了自己干净的浴袍。
他返身进入浴室,不由分说地将闻潮声围了严严实实,还将腰间的浴袍带子用力系紧。
短短几秒,就遮挡住了全部的春光。
“跟我出来。”
“……”
闻潮声刚冲完热水澡,醉意游走着晕晕乎乎,本来就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席追一手牵着他,一手拿着吹风机,“坐在这里,把闭眼睛闭上,我给你吹干头发再睡。”
闻潮声像团棉花任由拿捏,乖乖在床边坐好,然后又听话闭上眼。
吹风机里的热气散了出来。
席追从来没有照顾“酒鬼”的经验,只好尽可能地放轻自己手上的力气,他回忆着闻潮声上回按摩头部的动作,指腹蹭过细软的卷毛,一点点地摩挲着头皮。
酥酥麻麻的感觉升起。
闻潮声明明闭着眼睛,但还是舒服地哼哼了两声,活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
席追瞧见闻潮声的反应,渐渐生出一种异样的满足感,全然没有一点儿要照顾人的麻烦和不悦。
头发干得很快,只是在一通抓揉后有点乱。
席追掀开一边的被子,“好了,睡觉。”
闻潮声却没急着进被窝,而是顺从本能抓住了眼前人的手腕,“你呢?你要去哪里呀?”
“……”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席追微微一怔。
他看着醉眼朦胧的闻潮声,突然有一瞬间的后悔,后悔刚刚拒绝了对方一块洗澡的请求。
席追没有抽离自己的手,只是俯下身交代,“我去冲个澡,收拾完就回来,你要困了就先睡,好吗?”
闻潮声放心下来,软乎乎地晃了一下他的手腕,“好吧,那你要快点。”
“……”
这人,喝了酒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了?
席追呼吸一紧,本来就没整理完的心绪更乱了,只好扭过头、大跨步地走向了浴室。
啪嗒!
浴室的门用力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