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极具收藏价值。世上爱珠翠的人多,无论去哪都能流通。
她还劝闻不予也买点珠玉,说除了货真价实的钱以外,就这些最值钱了,说他喜欢的那些书画根本就没有买的必要。
对于那时的闻不予来说,想送些合她心意的礼物简直难于登天。
思来想去,他就只能送些自己做的,或实用或不实用的小玩意给她。
这把梳子就是其中之一。
闻不予是不善做手工,硬是靠着年年给扶绫做生辰礼给练到擅长了。
这桃木梳上的梳齿分布不均匀,有粗有细,梳身刻的竹纹也不大好看。
闻不予问:“一直用着?”
扶绫问:“什么?”
“梳子。”
“不是一直。我把它放在行囊里,落脚处没梳子的时候才拿出来用。”
“哦。”青丝一缕又一缕,扶绫披散的发丝在闻不予手里慢慢变得柔顺起来。他说:“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扶绫给他讲了个不太长的故事。
江湖上的青年才俊总是早早知晓彼此姓名,却不得一见。
展弘白之于林浅便是如此。
身为前明谷圣女,大多数时候她都不能出谷,只能听着进进出出的同伴们带回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在某段时间里,有一个名字经常出现在林浅的耳边。
展弘白。
听着人们谈论的那些事迹,这个名字逐渐从林浅的耳边移到唇边。
她整日缠着那些见过展弘白的人给她讲展弘白的故事,直到她将那些故事烂熟于心,展弘白之于她仍是故事里的人。
林浅依照别人所说画了一幅展弘白的画像,几经修改,与展弘白本人简直如出一辙。
画作完成之日,恰逢前明谷谷主旧友生辰,她带着林浅一同赴会。
宴会当日,展弘白代表沧浪阁出席,林浅终于见到了那位活在传说中的人。
一场生日宴让这二人正式相识,他们相谈甚欢,畅所欲言。
这二人郎才女貌。一位是惊才艳艳的高手,一位是妙手回春的医士;一位是爱游历山河的侠士,一位是久居谷中的圣女。
二人心中生出不一样的涟漪,却含蓄的没有表明。
又过了一段时间,江湖上隐隐生出许多风波。现在想来,似乎是种预示。
展弘白不再出门游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