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不容辞。若不是……,我虽是执法司长老,执的却不是丰泉的法。”
见张元成有推脱之意,那师父立刻补充道:“找了,我们找了。他们家中,还有常去的地方都去找了,还问了城门的守卫,都说没见过。”他躬身道:“张长老,我这两个弟子素来安分,又都是本地人,既不可能是仇家寻仇,又无迷路失踪一说。这猜测并非毫无缘由啊。”
放眼江湖之中,谁会将矛头对准拙行门这么个连俗事都掺和不上的小门派呢?
想争权夺利的人,全然无需找上他们。
若非如此,他怎敢找上七绝殿,来为他寻找徒弟的踪迹。
张元成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我知晓了。”
他做出严肃的样子,“如此一说,只怕是皮先生那头又有新的谋算。还请二位先回去,叫我思索一番。待过些时候,邀诸门派驻扎丰泉的人马齐聚一堂,商议对策。”
待二人走后,张元成重重拍下桌子。他额上青筋骤起,“一群杂碎,该安生的时候不安生,给我生出这么多事端。”
他手边的杯子一摔,“去请二位长老,我在议事厅等他们。”
万籁俱寂的夜里,两个小人物悄然消失于世,没能掀起怎样的波澜。
可在一间灯火通明的院子里,却有人因此欣喜若狂。
雨连眼毛红光,摇晃地灯火映照着她几近癫狂的内心,她不停重复着:“成了,成了,真成了!”
春祸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疾声追问道:“什么成了?说点我们能听得懂的。”
雨连没好气地朝他翻个白眼,踢了下角落里的死尸,“快将这没用的东西拿出去销毁,等会我要传信给先生,可莫要叫信纸上沾染了血腥气,惹得先生恼怒。”
行舟将砍刀递给春祸,又走上前来安抚雨连,“雨连妹妹,我备了热水,你先梳洗一番,再同我等讲述其中缘由如何?”
“倒也不急。”雨连眉飞色舞,实在是高兴过了头,“还是先说给你们听吧。”
伴随着春祸手起刀落的剁尸声,雨连开始了她的讲述。
制造傀儡是为皮先生打造合格的、听话的下属。半生不死之身,保存着自身的武功,另外还能吸纳与之相反的属性的武功,来提高傀儡的战力。
就比如,活时修行属阴功法的傀儡,可通过吸纳修行阳性功法的人的武功。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他们会选择修习阳性功法的门派弟子作为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