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模样着实可怜,引得不少人接了告示,说会帮他寻人。
扶绫也不可避免地被他塞了一张告示。
“姑娘,我看你身形,定是习武之人。在下是拙行门大师兄令启,前日门内两位师弟失踪,还望姑娘能出手相助,若是见到我二位师弟的踪影,还请告知我等。”
令启的嘴巴一开一合,飞速说完这一长段话,然后抓住下一个人,对着对方重述这段话,声音里的绝望溢于言表。
扶绫默默收下了手中的告示,带回了客栈。
拙行门虽人微言轻,奈何他们实在会来事。
短短两日,不少人都知道了拙行门丢了两个大活人的事情,结合此前屡屡犯案的孤舟踏浪害人案,在这其中也有许多人疑心他们是否是被小舟客给捉走了。
猜测种种,却不得定论。
至此,张元成出来表态。
他以七绝殿的名义向拙行门发了密函,而这密函的内容却不胫而走。
扶绫坐在茶馆里,接过对面那人递来的信封,信封中正是他抄录的密函。
“拙行门掌门亲启:
贵派二弟子失踪一案,七绝殿正暗中调查。二人失踪,无孤舟踏浪图为证,不敢断言乃小舟客所为。
今丰泉各路势力驻留,轻易扰乱人心,或有旁阴邪之人暗中掳走,其心难测未尝可知。
尔等张榜寻徒,情有可原,然大张旗鼓,恐打草惊蛇。
吾诚邀,三日后于城西川香楼小聚,届时集齐各派人士,共商查案之策,还贵派公道。
七绝殿张元成手书。”
扶绫看完将纸张塞回信封,不屑道:“话说的倒是漂亮,如此一来,事情又耽搁三日。届时这拙行门请七绝殿帮的忙,成了全江湖的事情,他们肩头的担子倒是清了,还白担了个主事的名头。”
荀朗择深以为然,“七绝殿那边很可疑。”
扶绫笑笑,抬眸看他:“怎么?不想叫我把注意力放在你们那儿了?”
荀朗择摇头笑道:“怎会。今日请你喝茶,正是父亲托我来问你对他的病,可有头绪?”
“头绪倒是有,只是不知荀斋主近日身体如何?”扶绫食指放在杯口转来转去,“我恰巧听说苗方思前些时日去了趟月隐斋,以荀斋主的身子?能见人?”
荀朗择先是回她:“不能,这几日病得厉害,所以才心急,遣了我来催。”又调侃道:“这对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