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没有想过要说出来,没有想过要和他怎么样。
所以,不应该想这么多。
“林凡,周谨一,你们今天有空的时候去一下年级组,可能是年级大会的事。”陈秋语过来递话。
她交代完正事,没有走,在和林凡聊天,许橙听到字眼之中有美国。陈秋语一问,林凡一答,往来之中倒有一份熟络。
许橙刚刚温和下来的思绪,现在重新翻江倒海,雨点儿在心里溅得很厉害。
她算是一个不爱找麻烦的性子,从小到大事事放宽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现在她的心变得好窄好窄,窄到只能容下一个林凡。而其他的人,她容不下,甚至是和她并没有矛盾的陈秋语——许橙,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变成了一个酸酸的橙子。
课间操的时候,许橙蔫得太明显,唐小雪担忧地问怎么了,她掩饰说是数学。
唐小雪扯着周谨一抱怨:“周谨一!又不是所有人都会数学,看看许橙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好好的一个女孩子都成这样了!”
哪样了?周谨一认真地看了许橙一会儿,脸色稍微有点儿白,不过还算好。
“还好吧。”周谨一说,“不过唐小雪,你确实是没被数学折磨的样子,脸色很好。”
周谨一难得开玩笑,唐小雪脸红了,许橙蔫得更厉害了。她现在这样,真的很不对。
高中的主要任务是读书,她不可以让自己困在这种事情里,浪费不必要的情绪、时间和精力。喜欢人、谈恋爱,那是以后的事。
林凡怎么样,和她没有关系,即使有一天他和别人怎么样,也和她没有关系。
人生这一路山长水阔,偶有一瞥惊鸿,可惜我行色匆匆,来不及为你多留。
许橙这样进行了一回蛮坚定的心理建设,泰然坦然又淡然地回到教室,打算做个一心向学的居士,然而,一眼看见自己的桌上多了一个袋子。
有个沉甸甸的铁盒在里面,包装上写的是长串长串的英文。许橙还以为谁把东西放错了,可是旁边附着一张纸条。
“颜料。圣诞节礼物。
另外,田螺姑娘姓许?”
冬日的阳光落进教室,涂在黑板上一抹暖黄,尤其明亮。山水相逢,她本就不必为他停留。他与她,这三年,本就是同行的人。
酸酸的小橙子,既然避免不了喜欢,那就把喜欢藏起来吧,只有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