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是不重要,如果重要,在关键时刻,你会想起来的,其他时候,不必强求。”
“可是我担心,”话筒欲言又止,“他对实验室不利。”
“不用担心,”随着一阵嘶嘶的响声,曼陀罗脖子上挂着的细长一条的黑曼巴蛇,缓缓醒了过来,往外吐着猩红的蛇信子,开始爬行,曼陀罗摸了摸黑曼巴的头,又把它按回去,对话筒说,“他不了解实验室,即使想做什么,也不会有太大的伤害。”
“我明白了。”话筒点了点头。
话筒转身离开。
纽扣同样走在回住处的路上,那是一套临时租的房子,租房子的钱是从街头拿的,街头之所以给他这笔钱,是因为他在监狱里完成了街头分发的任务,也算是劳动所得。
他的房子里只有他,他对此很满意,因此,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他的铁皮盒子,喝了一大口酒精,眯着眼睛吞了下去,感到喉咙一片清凉,忍不住立刻哼起歌来:“狗儿跳,那个猫儿闹,吾家小宝吃糖糕……”
或许是太投入了,也可能是太高兴了,他忽然间撞到一个人,往后退了两步,连忙低着头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同时,他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自己的铁皮盒子,确定刚才盒子的盖子没有被撞开,也没有酒精被泄露出来,悄悄松了一口气。
“没关系。”被撞的那个人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他,一脸温和向他问:“你是有什么急事吗?”
“我急着回家。”纽扣笑了一下。
“你刚才唱的歌很好听,”柳叶跟着笑了笑,“你从哪儿学的?”
纽扣笑眯眯说:“很久以前,路过别人家,那家人开着门,听见别人唱的。”
“原来如此,”柳叶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只听一次就记住了,你的记性很好?”
“这首歌并不长,”纽扣垂着眼睛,神色有些复杂,手指在兜里摩挲着铁皮盒子,声音淡淡的,“记下来很容易。”
他顿了顿,突然又笑道:“那天对我来说很特别,所以记忆稍微深刻了一些,要是放在平时,或许我也记不下来。”
“是吗?”柳叶挑了挑眉,有些好奇,问他:“那天发生了什么?”
纽扣沉默了一阵子,还是没忍住,把铁皮盒子从口袋里掏出来,喝了一口酒,又放回去,面上渐渐发红,像一朵在阳光下一点一点起了火的向日葵,恍惚中带着些许回忆之色,目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