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事,前因后果如实禀报。
景贞帝沉默许久,却是看向站在底下的太子,“太子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
太子上前一步,躬身答道:“那些混进瑄岚使团的细作,目的便是引发大盛与瑄岚的争端,破坏两国和谈,但而今七王子被寻回,首要之务便是增派人手,平安护送七王子回去,至于那叫岩罕的使臣……
言至此,太子忽而抬眸看向景贞帝,迟疑片刻道:“他试图以献礼一事挑起父皇怒火,同样是为了摧毁和谈,包括后来欲刺杀七王子而未成,儿臣私以为,这些人越是如此,和谈便越要继续,至于那使臣的的死,不如对外传他是畏罪自尽……”
顾缜静静站在一侧,清楚太子此举的用意,瑄岚有人欲杀害七王子,嫁祸大盛,挑起事端一事一旦传出去,朝野中的主战派定会争辩个不死不休。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虽未抬首,但顾缜能感受到景贞帝凌厉的眸光带着帝王似乎与生俱来的威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太子。
许久,才听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响起,“好,便依你说的办。”
“多谢父皇。”太子低身谢恩。
“此案便到此为止吧。”这话是说予顾缜听的。
顾缜薄唇微抿,紧跟着施礼,道了声“臣遵旨”。
自御书房出来后,顾缜跟随太子之后下了丹墀,忽听走在身前的太子问道:“顾少卿觉得,究竟是谁指使暗杀阁带走的七王子?”
“臣不知。”顾缜如实道,“不过,臣倒觉得,他们像是在保护七王子。”
七王子被救出后,身上并无一点伤痕,据他所说,他醒来时便在那个密室,这几日,有人通过一个小口给他送食水,但从始至今都未出声,一句都不答他,直到他被救出前,复又被送来的食物迷晕了过去。
“保护吗?”太子笑了笑,径自呢喃道,“那瑄岚那些细作又是在替谁遮掩呢……”
顾缜没有接话。
此次瑄岚使团进京,其中诸事,实在太过蹊跷,若岩罕等人的目的只是为了毁了和谈,大可不必再多此一举来送礼这一出,反是暴露了自己,增加刺杀七王子的难度。
他们刻意陷害太子的举动,并不合常理,更像是为人授意。
顾缜清楚景贞帝不许他再往下查的缘由,七王子一事,只能是瑄岚所为,不可与大盛有丝毫关联。
“罢了,不说这些了,顾少卿新婚,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