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裹了下浴袍,踩着拖鞋回去他自己主卧的衣帽间。
然而一进门,冷不丁看到属于自己的那张床上拱起的一条人影,盛溱瞳孔地震。
这是谁?!
他咽下到口的厉呵,冷着张脸移到床头,想看究竟是谁那么大胆,当小偷就算了还胆大包天在他床上睡了一晚。
结果一看,床上睡的正香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好秘书。
盛溱瞳孔再度地震,险些控制不住表情,音调拔高:“陈裕青?!”
他的秘书怎么会在他的床上?!
盛溱保持涵养这么久头一回有想低声骂街的冲动。
因为发烧昏迷,他其实不太记得昨天发生的事,只记得他的秘书似乎过来了一趟送了文件......然后呢?然后对方似乎提出了离开,而他从那时候开始就好像没有了印象。
盛溱如遭雷劈,难道梦不是梦,那都是真的???
想到第一次莫名其妙没了,他几乎有把人从床上薅起来质问的冲动。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似乎被刚才那阵动静吵到,隐隐有转醒的迹象,盛溱木着一张脸冷冷站在床头,和那双半睁不睁的棕色眼眸对视。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对方圆睁双眼骤然起身,一边抓手机一边大叫:“卧槽迟到了迟到了!!”
盛溱被喊的一愣,那边陈裕青掀开被子一抬头看到上司就站床头也是一愣,隔了半秒才想起来自己昨晚为了照顾对方留下来了,于是着急的动作缓了下来。
关切问道:“盛总你醒了啊,感觉还好吗?”
“不好。”
盛溱闻言被气的想笑,也真笑了,笑容发冷,语气冷硬无比:“我不醒难道任由你为非作歹下去吗。”
“我??”
陈裕青一头雾水。
不是,这什么意思?他辛苦照顾了对方一晚上盛溱醒来不该是这种态度吧,难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陈裕青下意识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当看见对方大清早洗澡初冬天气就裹了身浴袍、大半胸膛都敞露外边时,关注点逐渐跑偏,伸手指了指:“欸,你——”刚退烧不好好穿衣服难道不会再次受凉吗?
谁知一句话没说完,上司就骤然扭身过去。
盛溱被提醒才想起过来的初衷,闷声不吭,抿唇侧着身子,迅速将原本随意穿在身上的浴袍搂紧,脖颈以下试图不露出一点皮肤,眸底闪过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