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摇曳,将窗棂的影子拉得很长。
“知余怎么还不回来?”
温以羡托着腮坐在窗边,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
坐在对面的赫连洵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是说她和叶槿的亲卫待一块儿吗?又丢不了。”
“可今日发生了命案呀,我害怕她遇到危险。”
温以羡看向窗边,月色渐浓,更夫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
赫连洵抿了口茶,缓缓说道:“放心吧,叶槿身边的人武功都是极好的,不会出事。”
正说着,院外传来欢快的脚步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知余笑着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鱼状的花灯。
“知余你总算回来了!怎么玩到那么晚?”温以羡立刻起身,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
知余迎上她的目光,举起手里的花灯说道:“小姐你看,这个花灯好漂亮啊!”
温以羡本想继续责备,但看到那只栩栩如生的金鱼花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花灯通体金黄,鱼鳞细致入微,鱼腹内烛光摇曳,仿佛整条金鱼都在游动。
“这是……他给你的?”温以羡接过花灯,小心地抚摸着。
知余点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今日街上好热闹啊,江姑娘想和迟泽大人一起逛灯会,就把我和迟奕大人支开了。”
“这只花灯就是迟奕大人给我赢的。他说这只金鱼寓意着年年有余!”
她说到最后,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雀跃,仿佛那不是一只普通的花灯,而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一旁的温以羡和赫连洵对了个眼神,互相了然。
温以羡将花灯放在案上,仔细端详,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嗯,确实精巧。迟奕有心了。”
她顿了顿,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在细细探究:“那……你们除了看灯,还做了些什么?”
知余想了想,掰着手指一件件数来:“我们看了杂耍,还吃了糖葫芦,迟奕大人还给我买了……嗯,糖人。”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怕被取笑,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赫连洵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端起茶杯掩住了唇边的笑意,慢条斯理地插话道:“看来,这趟灯会之行,知余姑娘收获颇丰啊。不仅有花灯,还有糖人。”
他特意将“糖人”两个字咬得极轻,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