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人,你的对手是我。”
那黑衣人阴恻恻地笑,短刀与长剑相撞,发出刺耳的尖鸣。
殿外的厮杀声越来越近,亲卫们正与陆时闻的死士激战。
殿内,烛火在刀光剑影中疯狂摇曳,将叶槿的影子投在龙椅上,忽明忽暗,却始终挺拔如松。
剑与刀相抵的刹那,火星溅在“正大光明”匾额的鎏金纹路里,烫出细碎的黑痕。
黑衣人的短刀刁钻如毒蛇,专挑叶槿铠甲的缝隙钻,叶槿则仗着玄铁剑沉猛,每一击都逼得对方只能后仰躲避。
玄袍翻飞间,肘尖狠狠撞在黑衣人心口。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珠。
叶槿冷笑,剑锋顺势下压,却被他用刀柄格开。
对方借势后翻,踩着龙椅的扶手跃上横梁,指尖弹出三枚毒针,直取叶槿双目。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整齐的甲胄声,伴随着一阵怒喝:“拿下反贼陆时闻!”
是太子陆行之和景王陆淮瑾!
叶槿心头一振,余光瞥见殿门被撞开,几十名护卫鱼贯而入,个个手持铁尺锁链,甲胄上还沾着奔赴途中的尘土。
陆行之指着陆时闻吼道:“陆时闻!你勾结北境之人,私养死士逼宫,证据确凿,还不束手就擒!”
陆时闻脸色骤变,却仍强撑着场子:“陆行之!你敢污蔑本皇子!快杀了他!”
他身后的侍卫本就心慌,见那些护卫人马整齐,气势先怯了三分,举刀的手都在发颤。
陆时闻见状,眼中最后一丝理智被疯狂吞噬,提剑就朝太极殿冲去。
“父皇,儿臣是为了大靖,你若不禅位,休怪儿臣……”
“拦住他!”叶槿与陆淮瑾同时喊道。
叶槿足尖一点,从横梁下掠过,玄铁剑横扫,逼得陆时闻回剑自保。
陆淮瑾带来的护卫则如潮水般涌上前,铁尺锁住侍卫的刀,锁链“哗啦”一声缠上陆时闻的臂膀。
偏在此时,横梁上的黑衣人忽然发出一声尖啸,声音刺破耳膜。
殿外的死士像是得了信号,竟不顾士兵的阻拦,疯了似的往殿内冲,与护卫绞杀在一起。
黑衣人趁机从梁上跃下,短刀直刺陆淮瑾后心。
“小心!”叶槿回剑格挡,两柄兵器再次相撞,震得她虎口发麻。
黑衣人却借着这股力道旋身,短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