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了跳跃的极限,正要往下落——而她身下正是那些如利齿尖笋般的石柱!
如果从高空中坠到这些石柱上,非得被扎个肚破肠流不可,就算谢挚肉身惊人,也不敢冒这个险;
但是在这毫无借力处的半空中,想凭空改变方向、另落它地,这也绝无可能!
谢挚心中大震,急急催动玉牙白象宝术,手臂上腾起耀眼金光,跟地面上的无数石柱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惊天巨响。
敌暗我明,并且来者凶狠而又善于忍耐,有一击必杀之心,火鸦慌忙催动符文照亮这方林地:“小挚!”
在符文的照耀下这里一下子亮如白昼,在离火鸦数十步的地方,被硬生生地轰开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尖锐碎石遍地,像自天边砸下来一颗可怕的陨石。
一个灰头土脸的小人从坑洞边缘挣扎着爬出来:“我没事……”
火鸦还来不及高兴,在符文未照亮的黑暗深处忽然传来了一道嘶哑的男音:
“那是什么宝术?”
伴随着这句问话,一个庞大的身躯在黑暗中一点一点缓缓显现,先是鲜红如血的弯曲双角,再是一双巨大如灯笼的幽蓝眼睛——
离火牛如山岳般巨大的身躯彻底显露在火鸦的符文亮光之下,它四蹄漆黑如墨,脊背如山脊一般锋利地高高耸起,赭红色的皮毛绸缎似的闪闪发光,浑身缠绕着赤红土黄两色符文,只是那身体上却布满了可怖的伤痕,有几处甚至深可见骨。
它鼻间喷出两道炽热的白气,声音轰鸣如雷:
“人族,献上宝术,允你尸身无损。”
“……”
离火牛的眼眸冷酷森寒,已经将谢挚彻底看作了一个死物——它在方才的战斗中察觉到谢挚并未突破铭纹境,却怀有至高宝术,因此才再无顾忌地走上前来,将自己暴露在光亮之下。
看来今天这场战斗是不打不行了……
“喂——”
谢挚的心渐渐冷了下去,她握紧了拳头,浑身缓缓升腾起洁白曦光,轻声说:
“——你听说过玉牙白象吗?”
“哦?玉牙白象?”
离火牛的耳朵感兴趣地动了动:“那个传说中曾出过神祇、做过太一真神坐骑的种族?”
“你的宝术属于玉牙白象?这可真是奇怪。我听闻,这一族早在数千年之前就已离开大荒了……你的宝术是从哪来的?”
谢挚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