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什么东西。
那跪在地上抱着幼崽的佩雯,见到司念来了,像是见到了最后的希望,
绝望恳求。
“神女,求你救救我的幼崽吧!”
她本不相信真有神女降临在白虎部落,但她现在走投无路,只有把希望寄托司念身上。
希望会有神女眷顾。
“好,你先别急,我看看。”
司念虽不爱多管闲事,但被系统强制要挟过来,看到这对可怜的母女声泪俱下的跪在她面前,还是会怜悯心软。
她蹲下身,摸了摸幼崽的脑袋。
额头烧的烫手。
还有一层薄汗。
这哪里是体内进了邪火,这是发烧了啊!!
没有体温计,单凭手感不低于39度。
这么小的孩子,发烧这么高确实危险!
司念看了眼旁边干着急又无能为力的几个兽夫,有条不紊的指挥着,
“你去弄点水过来,你去把兽皮打湿,擦拭幼崽的脖子和腋下。”
这几个兽夫不仅长的丑陋,而且还很听话老实。
兽夫们看到自己的雌性佩雯点头同意,便纷纷离开按照司念指挥去做。
只留下了一个狞猫兽夫留在佩雯身边保护。
然后司念又看向在抽泣的雌性,
“好了,别哭了,这时候先照顾幼崽要紧,我去拿点盐,去去就来别着急。”
说完,司念在众兽人的目光下跑回兽洞。
留下兽人们站在原地,族长祭司巫医三人对视了一眼,纷纷摇头,
只觉得她这样做只是徒劳。
不过看在司念教给他们钻木取火的事情上,祭司鹿瓴也没有阻拦司念,只是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幼崽的劫数。
或许那小雌性真有点本领。
可鹿瓴却算不出她的命数。
另一边,
跑回兽洞的司念,用木碗取了一碗灵泉水,然后又在灵泉水里加了些盐。
她对灵泉的疗效很有自信,如果连个小孩发烧都治不好,那还叫什么灵泉。
很快,司念就端着这碗灵泉淡盐水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