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你都放哪了,带我去看。”
阿莉放下药就带了司念进了兽洞专门放草药的地方,凌苍和桑野紧随其后。
层层叠叠的干草垫上,各式草药分门别类地摆放。
司念纤白的手指在药堆间游走,最终捻起一把蓝蓝草和毛毛花。
“用这个,煮水给大家分下去。”
然后再次开口。
“族长呢?他知道这件事了吗?”
阿莉烧水熬煮着草药,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担忧的面容。
“族长知道,现在正跟部落几个长辈一起商讨着办法呢。”
司念微微颔首,又嘱咐了两句注意事项,便带着凌苍和桑野离开去找族长。
刚靠近族长的兽洞,就听到里面传来几位年迈的兽人,无可奈何的叹息。
激烈的争执声穿透雨幕传来。
其中一位长者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说道。
“我看这事,还是之前那样办吧。”
族长满面露难色,古铜色的脸庞在火把映照下显得沧桑。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把所有生病的兽人祭天这太残忍了,而且这次数量很多,这对我们部落的损失太大了!”
白胡子长者同样惋惜的叹口气。
“可事到如今也是没有办法,到时候蔓延整个部落,这才是灭顶之灾啊!”
另一位满脸皱纹的兽人站起身来,极力反对。
“我不同意!那些生病的兽人有很多还是幼崽,把他们都祭天你让部落以后怎么办,你我死后部落将后继无人啊!”
白胡子老兽人拍案而起,腰间兽骨项链哗啦作响。
“难道你想要整个部落都因此丧命吗?”
“我知道你的阿孙也生病了,你不愿意放弃,但现在这些生病的兽人多存在一天,部落就多一份危险啊,你看这才几天,部落里生病的人就蔓延这么多了。”
满脸皱纹的兽人瘫坐到石台上,捂着发闷的胸口,心痛不已。
接着,还有兽人出言附和,发表自己的意见。
“部落一直以来遇到这种生病的兽人都是焚火祭天,这是兽神对部落的惩罚!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兽神的怒火。”
“可是那是活生生的生命啊!”
“祭天是挽救整个部落所有兽人的命!”
“反正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