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呢?”屹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达尔的耳朵不易察觉地抖了抖:“东大陆和北大陆前几天确实也爆发了,但现在好像已经控制住了……”
“控制住了?!”
屹聿猛地转身,俊俏的脸庞更加暴躁,“用了什么方法?”
雨点砸在两人之间的木板上,发出令人烦躁的哒哒声。
达苟深吸一口气:“好像还是因为那位神女……”
犹豫了一下,“整个部落都听她的话,具体什么办法没有打听到,听说还发明了一个叫口罩的东西。”
屹聿白色毛发瞬间炸开,“怎么又是她!”
烤肉是她、盐是她、现在连这怪病都是她治好的?!
屹聿的声音危险地低沉下来,“去打听她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好。”达苟立刻离开。
屹聿深吸了一口,闭上眼睛。
“尔苟,你去把生病的兽人单独集中起来,不严重的就让巫医治,严重得……就烧了吧。”
北大陆。
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桑野已经啃着磨牙棒在洞口前来回踱步。
"墨——隐——"他拉长声音喊道,尾巴不耐烦地拍打地面,"再不出来太阳都要——"
黑袍翻飞,墨隐如鬼魅般从树影中现身,指尖把玩着一枚鲜红的野果。
“闭嘴。”
他冷冷道,"念念还在睡觉。"
桑野立即收声。
桑野注意到他不是从洞穴出来的,而是树上,警觉的压低声音:“你该不会……”
他狐疑地凑近嗅了嗅,"又自己偷偷摸摸去找了吧?"
墨隐冷淡道:“没有偷摸,是你起的太晚了。”
而且他只是去锁定了马群的位置,又没有逮,应该不算没有听念念的话吧。
桑野:“我???”
现在天才刚刚亮!到底是他起晚了,还是他起太早了!
“走吧,一会念念该醒了。”
墨隐变成几近墨色的墨绿大蛇,蛇尾摆动往部落外的山谷游去。
桑野见状立马化身兽形,跟上他的步伐。
不一会儿,远处山谷突然传来清越的马嘶。
如火焰般赤红的骏马正踏碎溪水,它的鬃毛在朝阳中燃烧着金红色的光晕。
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