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念的监督下,达苟闭着眼睛,戴着手套的爪子颤巍巍地伸向城主的下腹。
桑野不知何时已经用尾巴捂住眼睛,只露出一条缝隙偷看。
墨隐虽然背对着他们,但蛇尾尖一直在不安地摆动。
“对,就是这样…”司念专业地指导着,“力度重一点…有没有结侣过,这都不会!”
“没,没有啊……”达苟绝望的结巴。
虽然凌苍没有动手,但耳朵已经通红无比,轻轻捂上司念的眼睛。
“你就别看了。”
“我没看我没看。”
达苟的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神女大人...能不能...”
“不能!继续!”
石室内只剩下达苟粗重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声响。
过了约莫半刻钟,昏迷中的屹聿突然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弓起。
”好了!“司念立刻喊停。
达苟直接瘫坐在地上,爪子抖得连手套都摘不下来。
“效果不错。”
司念检查着屹聿的状态,发现他的体温确实降了一些,兽化特征也有所缓解。
“休息一会再来一次。”
“还来?!”达苟发出一声哀嚎。
司念不由得笑出声,“逗你的,他要是稳定了就不用了。”
后面看的三人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桑野捂着自己的牛牛,还没回过劲来。
“我感觉我不干净了……”
墨隐把自己缠在一起的蛇尾解开,表情恢复淡定,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躺那的又不是你。”
“感同身受懂不懂!”
凌苍深吸了一口,打断他们两个,“好了别说了,这是为了救他,你们不许出去乱说。”
桑野点点头,“你放心,帅雄帮助帅雄,我不会乱说。”
说到底也是同病相怜,如果屹聿不是帅雄的话,也不至于会晕倒,如果没有念念的话,他们三个说不定也和屹聿一样。
只不过他们更幸运,更早一步遇到她。
安顿好屹聿,收拾好东西由尔苟带着他们先一步去治疗其他的兽人,达苟还需要在缓缓他受伤的心灵。
这里的情况比司念想的要严重些,但这也没有什么让她恐慌的。
只要方法对,这里的草药要比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