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下人便将热水都准备妥当了。
尽管外头的太阳已经十分暖和,帐内还是显得异常阴冷。
浴桶里热气氤氲冒出,不一会儿便迷了双眼。叶长赢在沐浴时不喜他人在身旁伺候,于是将众人都屏退了下去。
泡在热水里,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
这些天夜里她都睡得不够安稳,昨夜又因那张图纸让她几乎一夜未眠。
许是暂时抛去了那些芜杂的心事,亦或是水温太过令人舒适,叶长赢躺在浴桶里竟昏昏欲睡起来。
心头还想着得抓紧泡完澡就回到榻上去睡,身体就被睡意控制住了。
待身上的水都变得冰凉了,她才被冻醒。
睡眼朦胧间隐约见屏风后面有一个人影,她起初只道是在外侍立的下人,可越看那身影越不像一个侍女。
叶长赢霎时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扯过衣物裹在自己身上,试探地问了句:“是谁?”
没有得到回应,只见那人影晃了晃,紧接着屏风便被人推开了。一个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缓缓朝前逼近。
叶长赢早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四向寻找,却寻不到任何可以用来防身的物件。
就在她张口欲呼间那人影已经晃至了眼前,看清来者叶长赢惊讶之余便松了一口气。叶长赢当是歹人闯入帐中要对她欲行不轨,不曾料到来者竟是恒世渊。
“国、国主…...”叶长赢正要跪下去向他行礼,意识到自己身上仅裹着一层单薄的衣物,她便只屈膝行了个敛衽。
对方进来后就一语不发地站着,只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似是在探究,似是在审视,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贪婪。
叶长赢察觉出对方异常的神色,冷汗又蹭蹭冒了上来,她裹紧衣物往后退去。只是没退几步便撞上了搁在地上的木桶。
退无可退之际她只能强自镇定道:“国主,请允许臣女去换件衣裳。”
闻言,恒世渊扯了扯嘴角,却是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
叶长赢还在想着应对之策,对方就三步两步跨至她跟前了。
“国主,臣女去换件衣裳!”叶长赢慌乱从恒世渊腋下钻溜了出去,跑至外间便连忙将帐外的侍女唤了进来。
在侍女的服侍下换好了衣裳,出来时见恒世渊正在帐中悠闲踱步。
叶长赢定了定神便走上前,屈膝行了个敛衽道:“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