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纸?”温时琰难以置信,他登时变了脸色,厉声斥退下人便立即关上门,转身拉住叶长赢道:“你果真将水源位置透给了敌军?”
“你的手怎么了?”叶长赢这时才发现温时琰的双手都缠着纱布,她并未回答对方的话,而是关切地问道。
温时琰却甩开她的手:“你回答我呀!”
见他满脸严肃,叶长赢也不再逗他,如实道:“我给他们绘了张假的地图,我用真地图从父王那里换来了自由。”
温时琰听后面色却更加凝重了,沉默了片刻后他突然冲到窗前往外看了看,见屋外无便折返回来将叶长赢拉到一边道:“你赶快收拾东西,我派人将你送出城去,等这次战事结束我便来找你。”
叶长赢呆在了原地,她方才还沉浸在死里逃生的喜悦中,现在就又被泼了一盆冷水。
温煜霖当真不会放过她么?
“你以为父王会这么轻易放了你么?一旦将图纸交出去,你就再无任何利用价值了,到那时······”
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主动替叶长赢收拾起了东西。
叶长赢在原地迟疑片刻,突然冲过去抢过温时琰手中的包袱,努力朝他挤出一丝微笑道:“你不必那么紧张,此事我自有定夺。”
“你能有什么办法?在这北蜀城内,只要父王想做的事,便没有人能够阻挡,你一个柔弱女···”
“我当然有办法,”叶长赢打断他道,“你可别忘了,是我自己从邱军的营寨里逃出的,南邱国那个阴险狡诈的老头儿都被我骗得团团转,父王那里,我自然也有办法。”
她故作轻松地说着,心里却愈发没底。只是她知她这次决不能再逃了,她若是这么走了,温煜霖又怎会放过他?
她知道温时琰定是去找过温煜霖了,看他手上的伤就明白他一定遭了不少罪。
像温煜霖那样的人,又怎会念及父子之情?
“赢儿,这可是要掉脸袋的,可不能当儿戏。”温时琰握住她的手道,“听我的,我今晚便送你出城。”
他伤痕累累的双手紧握住她的手,莫名触动了她的泪点,她还想说点什么,却早就哽咽得说不出话了。
温时琰还道是自己的话将她吓到了,正要说些宽慰的话,她却突然扑入他怀中,抱着怀里温软的身体,温时琰心中不禁懊悔起来,也许他上次就该放她离开的,将她带了回来又无力护着她。
“我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