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温青桁无奈笑道:“朕应你了,你快起来吧。”
叶长赢仍是不愿起来:“我说什么,皇上都会答应么?”
“不管你提什么,朕都答应你。”
听到肯定的回答,叶长赢立马喜笑颜开地站起身来道:“我想去见王爷。”
温青桁知道她口中的王爷自然是指温时琰了,闻言面色立马就冷了下来,转身背对着她。
“皇上若觉得不妥,就当臣妾没说过这话。”她知道温青桁不会轻易答应她,但她仍还是抱着一丝幻想问了出来,如今看他这般态度,便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了。
温青桁从北蜀国将她接走时说温时琰过几日便能来东州了,可现在都过去半年了,仍然不见他半个人影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温青桁不想让他回东州了。
而这其中的原因或许有一半与自己有关。
温青桁虽没有亲口向她表达过心意,但他的种种行径已经表明了一切。
“不是朕不想让你去见他,是······”温青桁叹了一口气,故作为难地拿出一张帛书放在案几上,“你自己看吧,今日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见你这样,还是早点让你知道为好。”
叶长赢心中忐忑,莫非是他出了什么事?
她怀着不安的心情打开了那张帛书,看到上面赫然写着“休妻”二字,她便愣在了当场。
她不敢置信地将那张帛书翻了又看翻,看了又看,却一遍遍都印证了一件令她心碎而震惊的事:他竟亲手将自己推给了别人!
悲伤与怒火一齐涌了上来。
打开帛纸前,叶长赢想到的最坏的结果便是温时琰遭遇不测了。
倘若是这最坏的结果,那么她也跟着他而去也倒轻松了。
可是如今这种结果却是她如何也没有料到的,一边是步步紧逼的当朝圣上,一边是对她不管不顾的丈夫,叶长赢不知道她还能为自己亦或是为这段破碎的爱情做些什么。
温青桁站在原地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本该高兴的,但看到她伤心难过的模样,他却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只是片刻后,他便看见眼前这个盈盈欲泣的女孩突然似换了一副面孔,从容不迫地朝自己跪了下去道:“陛下,臣女如今已经没了王妃这个身份,便没有理由在这皇宫里住下了,臣女这便收拾东西出宫,还望陛下成全。”
“赢儿,”他在这一刻再也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