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长赢若有所思起来。
忽然,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骂道:“这厮既敢如此戏耍于我!我定要给他······”
叶长赢情绪激动,用力过猛,扯到了后背上的伤,只能龇牙咧嘴地忍着痛。
“阿姐,您当心点儿。”兰儿扶住她说。
“我这骨头怕是被打断了。”缓了一会儿,叶长赢才说,“兰儿,扶我上楼去歇着。这些男人真可恶,打碎了我的酒罐子,还把我打成这副模样,这若是真断了骨头,不知道多久才能重新打理这食肆。”
“阿姐不必心急,或许只是伤得重了些,不至于伤了骨头。”兰儿安慰着她,扶着她上了楼。
“这陆薛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让那假伤口变得如此逼真?”将叶长赢扶到榻上躺下后,兰儿忍不住问道。
“他手臂上的伤假不了。”
叶长赢这么一说,兰儿心中更加纳闷了:“这人莫非是个痴呆,用剑划伤自己的手臂,就为博得阿姐您的怜悯?”
叶长赢不说话,心道:“他这又是耍的什么把戏?这男人心机如此之深,往后要离他远些才是。”
她对陆薛仅存的那点愧疚、感激与好感,皆在这一刻消耗殆尽了。
叶长赢在床上躺了两天,身体却不见好。
咳嗽、呼吸都会牵着后背发痛,连在床上翻个身也变得十分困难,尤其是不小心触碰到后背遭受拳击的部位,更会剧痛难耐。
只好请了医者来瞧,那医者姓王,在应天城小有名望,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
“伤在何处?”那医者一进来便问。
“伤在后背偏左,一喘气便痛。”回答的是兰儿。
“夫人请侧躺着,老夫来给夫人按骨节,辨其断否。”
兰儿上前,小心扶着叶长赢侧身躺下。
那医者上前,隔着薄布,轻轻按了按叶长赢的伤处。
他还未问话,叶长赢的眉头便拧成了一团,额间也密密集了一层汗。
见此,医者心中已经明白了一二,指尖再往下一探,他便已了然,道:“断了一根肋骨,需得束缚静养。”
“先生,我这伤多久能好?”叶长赢忙问。
少则一月,多则三月,因人而异。”医者道,“夫人如今只需安心静养,切勿乱动,保持心绪平和即可。”
医者先在伤处缚了药,再用宽布绕过胸前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