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的雪,他牵着她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往雪地里走去。
风出奇的冷,而他的手总是暖的,她的手被他紧紧握着,也暖和起来······
梦就是梦,真是荒唐得可笑。
叶长赢苦笑着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一眨眼,她便在窗前坐了一下午了。
兰儿将晚膳端了上来。
叶长赢和兰儿吃过晚膳,兰儿就下楼忙去了。
屋子里就只剩她一人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叶长赢吹灭了烛火,便躺下了。
无事可做,便只好早早地睡了。
她正睡得迷迷糊糊间,兰儿却推门进来了。
兰儿住的是外间,她住的是里间。如果没有事,兰儿这时候不会推开里间的门进来。
她问:“何事?”
“那陆薛还没有走。”
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食肆里的客人应该都离开了。
“他喜欢,就让他坐一晚上吧。”
兰儿出去了,叶长赢却没了睡意。
白天睡得太久。
她起身坐了一会儿,感觉冷得厉害,便又重新躺下了。
裹着被衾躺了一会儿,身体才有所回暖。
这时候,叶长赢莫名其妙想起了楼下的人。
如此冷的天,他不会冻坏了吧。若是冻出个好歹来,那麻烦岂不是也来了?
如今的麻烦事儿已经够多了。
思至此,她便坐了起来,连忙将兰儿叫醒:“你去给那厮安排个房间。”
“楼下的房间都让庸保们住了,哪里还有房间?”
“让他跟庸保们挤一挤,实在不行,给他扔一张厚被褥也行。反正,别让他冻死在咱们这儿。”
“一个大活人怎么能轻易被冻死?”兰儿虽不解,但还是照办了。
次日醒来,天就晴了。
天气变化的速度,当真令人惊讶。
叶长赢起得极早,食肆里还没有几个客人。
她穿了衣裳,便走至窗前。
从窗牖里刚好可以看到东北一角的天空,霞光将天边染成了橙红色。太阳将将露出半边身子,发出的光芒还未及这里。
今日叶长赢感觉自己的伤好了许多,便下了楼。
见餐桌前坐着四五个人,其中一人便是陆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