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一陪慧昭仪妹妹?”
梨月听闻心头一刺,皇后当真高瞻远瞩,挑拨手段高明。
今晚无论慧昭仪孕不孕,皇上这趟必是应邀而来,只为在众人面前,形成二选一的局面。
慧昭仪看向神情呆滞的梨月,对锦玄柔声说道:“皇上还是去淑婕妤那吧,御医吩咐过,初孕应静心养身......”不易多动。她话未说完,脸颊已羞红一片。
锦玄将慧昭仪缓缓放下,起身顺手牵过梨月,回宫而去。
轿辇微微摇晃,锦玄将身旁女子冰凉的手拢入掌心,低头呵出温热白气。
许久未曾这样近地看过梨月,晚膳时便察觉她神思不属,此刻更是如冰雕雪塑般冷淡,只道她是为赏赐之事心下委屈。
男子放低声音哄道:“先前因赌约一事,阿梨在此饱受委屈,先前奖你得琴师嬷嬷教导,实乃朕占过便宜,算不得什么奖励。如今朕许你再想一回,要如何奖赏都依你。”
梨月眼波微动,带上一丝娇蛮:“那臣妾要出去散心,要在深秋里温暖如春,冬景里花团锦簇,天再寒也不觉着冷,做不到如此便是陛下存心敷衍。”
她难得使小性,眉梢眼角却藏不住狡黠,倒惹得锦玄低笑出声:“这有何难?朕便匀出七日,亲自带爱妃去一处暖春之地,定教我的美人展颜。”
瞧她先前闷闷不乐的态度,倒让锦玄十分满意,他是会被阿梨放在眼里和心上的,而非自己一厢情愿的强求。
浴阁氤氲水汽弥漫,女子颈背线条柔美,肌肤细腻如凝脂,藕臂轻搭桶缘,任由身后男子执巾为她擦拭。
梨月仍旧不习惯,指尖微微绷着,悄无声息扣紧了桶沿,如同靠住水中唯一的凭依。
锦玄见着心疼,明知爱妃的隐忍和懂事,明面不好细细追究,崔钰私下已和盘托出。
若不是幕后真凶还有一丝价值,定不会让那人如此好过!
吻轻轻落在女子后颈,温热气息拂过淡粉肌肤,低哑嗓音里浸满缱绻与渴望:“阿梨,慧昭仪已有身孕,朕也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怀中之人微微颤栗,他沉醉其中只自说自话:“如此,便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了!”
暮色四合,卞都西街的醉意楼,早已点起无数灯火。
朱漆雕栏在暖光映照下,流转靡丽光泽,檐下绛纱灯笼轻轻摇曳,漾出一圈圈光晕。
丝竹管弦之声外溢,窗内酒香弥散,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