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最终还是身体一软,昏了过去。
……
一片白色。
是熟悉的天花板。
葵眨了几下眼睛,扫去眼里的茫然,才坐起身来。
是自己的房间。
她发了会呆,听到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朝门口看去。
是拿着水杯的松田阵平。
“醒了?”
对方看到她醒来了,脚步加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将水递给她。
“谢谢阵平。”葵接过水,抿了几口,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转到松田阵平身上,正要开口。
“你昏迷了近半小时。”对方知道她想问什么,回应道。
“麻烦阵平了。”听到这话她话风一转,朝松田阵平歉意地笑笑,情绪已经恢复了,就是脸色有点苍白。
“这算什么麻烦。”听到麻烦二字,松田阵平皱眉,有些不满。
葵眨眨眼,反应过来,使出惯用的伎俩。
“阵平最好了。”
乖巧笑容,揪住衣袖。
松田阵平……好吧,他无论几次都免疫不了这个。
他目光飘忽了一瞬,生硬地扯开话题。
“那个房间,你打算怎么办?”
以前他不知道那个房间里有什么,以为只是一些杂物,现在知道是各种能将葵置于危险之中的物件,他恨不得立马将人打包带走,离开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
“交给阵平?”
诶?
松田阵平有些茫然地眨眨眼,看向对方的眼睛,明白过来。
“我来拆掉?”这也太……
“不完全是。”葵做思索状,“既然我能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没发生什么事,证明父亲做的保密工作很不错,所以暂时不用离开。”
“而且父亲既然留下了这些枪械,自然有他的道理,也许……”
一个想法渐渐出现在她脑海里。
她将这个想法暂时压在心里,抬头,对松田阵平笑,眼里满是信任,话题一转。
“阵平一定可以的,就当是阵平用来练习的工具吧,当警察应该也会学拆解枪械的吧。”
“废话,我当然可以。”他烦躁地扯了几下自己的卷毛,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妥协似的叹了口气。
“好吧。”看来以后要增加来这边的次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