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头发。
这个小插曲过去了,上课铃也很快响起了,坐在原位的葵照例拿出一本诗集。
日本的诗歌相当有意思,她最近采购了许多这方面的知识。
后位传来窸窸窣窣的拆零件声,是松田阵平在组装一个自己做的微型炸/弹模型。
模型,不会炸,只是用来练拆炸/弹的手速而已。
他已经把葵父亲留下的武器都拆得差不多了,在这里面,炸/弹是少有的容易仿制模型的武器。
在变着法子把那些武器拆了又装,装了又拆之后,松田阵平已经对那些武器的组装烂熟于心了,甚至可以现场画出它们的组装图。
于是谨慎的他立刻将那些武器全部拆得只剩零件,一部分容易辨认的拿去萩原研二家的修车厂锤炼锻造,成了车零件,一部分放入他的工具箱,最后那些不起眼又没用的也被他乱锤一通变成了一团废铁。
那批杀人的武器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他们平静的日常依旧在继续,摸鱼依旧。
对于班级成绩稳定前三的三人,一年多一点后的共通考试并不算什么,一起上东大是没问题的。
这也是松田阵平敢在上课时间拆模型,葵看诗集的根本底气来源。
葵也没选择去强迫松田阵平学习什么的,毕竟都学会了还让他做那些无用功的事属实有点没必要。
于是她继续过着平淡又有点鸡飞狗跳的生活。
这个鸡飞狗跳是最近才出现的。
葵看着充满视线的一束红,陷入沉默。
这已经是她这段时间收到的第三束花了。
有些破破烂烂的松田阵平从这束红后面探出头,脸似乎也被映得有些微红。
没错,破破烂烂,这束玫瑰是他跑了大老远去玫瑰园摘的。
玫瑰园是收费的,不算贵,萩原研二给他支招说自己摘的显得更用心,于是相当容易上头的少年当天就横跨几个町去摘了一束玫瑰回来。
葵的目光略过那束玫瑰,停在松田阵平贴着创口贴的手上。
玫瑰花的茎已经除过刺了。
心瞬间被酸酸的情绪填满,葵嘴角一弯带上酒窝,眉眼柔和。
“谢谢阵平,我很喜欢。”
强装镇定的松田阵平冷静的神色差点绷不住了,努力掩饰住嘴边的弧度,但上扬的音调欢快得像是在跳舞。
“和hagi去玫瑰园